该这么早找到顾河,但他又不得不说,用常规的方法去找,大概率找不到:“左手行不行?”
“都一样的。”
顾河将一道血祭之法交给徐文渊。
这相当于自残法,用疼痛,以及自身血肉,暂时让自己瞬间达到一种很特殊的状态。
徐文渊抽出剑,从手肘下方砍下,同时运转血祭之法。
他那条砍下的手臂,肉眼可见的萎缩,同时面色苍白的徐文渊脸上有了一抹冷漠,好似神性的冷漠。
“西北方!”徐文渊说完呼出一口气:“快点出发,看到的不真切!”
两百队伍迅速出发,奔着西北方跑,而且是散开的方式跑。
这一跑就是三天。
徐文渊再次抽刀,这是从肩膀下面砍。
“很近了,看清楚了,往南,在一个峡谷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