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行李,里头还有好些钱财,李衡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并非他固执不知变通,而是此去数千里,实在是太过危险,带着数车行李与重财并不合适。
越王府众人缓缓远去,远方又有声势浩大的车队辚辚驶来,玉石装饰的牛车马车犹为醒目,按照规制来看显然绝非常人。两厢错过的时候,在迎面而来的庞大车队的映衬下,越王府诸人显得更为狼狈不堪。甚至连护送他们的金吾卫,也不得不避开这个连车夫都有些趾高气扬的车队。
“那是何人?”李徽心中倏然升起了不舒服之感。
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的王子献仔细端详,悠然答道:“江夏郡王。”
“讨厌!”永安公主奶声奶气地说出了几乎所有晚辈此时的观感。
就算是他们迁怒又如何?人与人之间的眼缘,原本就是十分奇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