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更加勾人。
“儿啊,这粥熬好了吗?”
“娘,我好饿。”
饿了一日,早已饥肠辘辘,唾沫都咽干了,谁还能忍得住?
五爷爷笑容满面,陡然发声,“熬好便开吃吧。”
他声音洪亮,豪气万丈,仿佛吃的不是粥,而是饕鬄大餐。
而族人也大声应,“是!”
喊完便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……
翌日。
因昨日都去卖葡萄,上山的人少,摘的葡萄拢共才摘了二百来斤,天不亮程瑶便喊大家起身多摘些,好给知味斋送去。
大家也知她用心良苦,没人有怨言——就算个别有,也只能憋着。
早饭是没有的,在山上随意吃点葡萄作数。
但一想到葡萄能卖钱,极少数人舍得吃。
有些人吃得多的,比如冯纤纤夫妻,还会被族人说。
大家憋足了劲摘,紧赶慢赶,在太阳升起时,挑了些下山。
程瑶估了下,加前面摘的一共有个四五百斤,勉强可以交差。
而且,今日不用吆喝,只是去送货,用两辆独轮车推着,去七八个人加两个公差,足够了。
当然,她不放心,还是亲自带队。
去那知味斋,要经过菜市场。
有些老百姓还认得程瑶,远远就问,能不能匀些出来卖给他们。
在这缺少水果的寒冷季节,这野葡萄无疑成了紧俏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