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敬佩,更有藏不住的灼灼爱慕。
“夫人,”他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,“若有来日,魏某定踏遍千山,寻你……报恩。”
程瑶愕然,他这话怎么听着像表白啊?
原书中他喜欢上邵雨桐,而今却对她有意思?
是不是只要救了他,不管对方是谁,他都会喜欢?
可古人不是很介意女子是否完璧的吗?
她是个有夫之妇,不是黄花闺女了啊!
程瑶垂眸,“魏公子言重了,小妇人惶恐。”
魏擎望着她美丽的侧脸,喉结滚动半晌,终是没再说话。
他翻身上马时,又回头望了一眼,见她仍站在破庙前,裙裾被风吹得飘起,像株倔强的寒梅。
马蹄声渐远,他却忍不住频频回头,直到那抹青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才用力攥紧了掌心。
程瑶回到庙里,听见张大鹏一会儿催促大家收拾地方歇息,一会儿又让人去捡拾柴禾生火烤衣,主意一变再变,让人无所适从。
他脾气暴躁,逮着人就开骂,就连路过的狗,他都要骂两句,没人敢惹他,只能战战兢兢的听他指挥。
程瑶走回自己家人的位置,远远就听见一把娇柔的嗓音,“大表哥,你吃点东西。”
邵雨桐蹲在战皓霆身边,手中捧着半块饼子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不必。”战皓霆只吐出两个字,冷淡到极点。
邵雨桐却不以为意,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轻轻擦去脸上的一点污泥,动作自然得像个温柔的妻子,嗓音也是娇软动听:
“您是伤得重不能动,可您的眼睛,还能看着这天下,您的脑子,还能谋篇布局;您的那些将士,对您忠心耿耿;您的谋士,将永生永世追随着您!
您这样的强者,本身就受到上天的眷顾,只要您这次能振作起来,您将扶摇直起,凌驾在天下人之上。”
程瑶听到这里,直呼好家伙,难怪原书中战皓霆兄弟俩对她这么上头,她真的好会说话,自己听着都热血沸腾的。
战皓霆也终于抬眼,撞进邵雨桐清亮的目光里,那目光里没有怜悯,只有坦荡的期许。
非常暖心的姑娘。
战皓霆却皱起了眉头。
心头莫名的悸动,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完全不受控制地对她产生好感。
此人有蹊跷!
他抬眼,眸色沉得像浸了墨的寒潭,目光落在她身上,没有半分温度,“表妹对我,倒是挺了解。”
她一个闺阁小姑娘,连他还有将士追随、有谋士效忠都知道,极不寻常。
邵雨桐正要说话,却被他的目光镇住。
他眉峰微挑,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,仿佛把她当成了戏台子上戏子,知道她接下来要演什么,看得通透又冷漠。
邵雨桐感觉到几分难堪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既然这样,索性就跟他挑明了说……
然而,还没等她开口,程瑶便走了过来。
“邵雨桐,这里没有外人,你不必再装模作样。”程瑶的声音冰冷,“我只问你一句,战家待你不薄,给足你底气,你两个表哥也是人中龙凤,为何非得利用他们为你心上人卖命?”
她话音落下,战皓霆和邵雨桐都猛地看向她。
战皓霆:为何媳妇会知道他都不知道之事?
邵雨桐:为何她知我有心上人,还知道我的计划,我从未对他人讲过!
程瑶笑了下,笑容透着调侃,“不必惊讶,我有一双千里眼,我还会读心术,这世上任何事情都瞒不住过我。”
邵雨桐僵了一瞬,随即嘴角绽开甜美的弧度。
可真会吹,倘若她真有这些异能,那大表哥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想来她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猜测,不过歪打正着罢了。
邵雨桐四两拔千斤地道,“大表嫂爱说笑了。我只希望大表哥能从困境中走出,并无他意,更没有您所说的拉拢两位表哥,为心上人所用。”
说着,她站起身,声音突然提高,足够让大家都听见:“我知大表嫂心气高,不愿接受我的好意,可这路途遥远,总得让大表哥吃点东西才行。”
大家看向程瑶的眼神,透着费解。
又说自己没有食物,那雨桐给的为什么不要?
再怎么清高,也得顾着伤患病啊。
“吃!我没说不吃呀!”程瑶娇嗔地睨她,“雨桐你只顾着问你大表哥,没问我呢。”
说着她朝邵雨桐摊手,“卤鸡腿是湿了,用火烤烤倒还能吃,拿来吧。”
邵雨桐惊愕地瞪大了双眼,卤鸡腿藏在她包袱里,用层层油纸包裹着的,除了自己和娘,没人知道!
她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,表面佯装镇定,“大表嫂,我没有卤鸡腿。”
“怎么?舍不得给你大表哥吃?”程瑶似笑非笑的,“在路上姑母包袱没拿稳,掉了,一包卤鸡腿也滚了出来,我都瞧见了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邵雨桐尴尬地红了脸,“卤鸡腿藏包袱里久了,我都给忘了。”
她强笑了下,“只是,鸡腿我想留给外祖母吃,可以吗?”
“你自己的东西,你想给谁就给谁,何须问我?”程瑶道,“只不过老太太意识昏沉,连喝水都困难,这鸡腿,你怕是得嚼碎喂她。”
嚼、嚼碎?
邵雨桐一阵恶寒,讪笑,“那还是给大表哥吃吧,外祖母怕吃了不消化。”
冯纤纤立即说,“雨桐,那你也应该把鸡腿给自己人吃啊,你大舅母一家都分出去了。”
邵雨桐神色淡淡,“三表嫂,分了家也是自家人,大表哥伤得重,正是要补气血的时候,比我们任何人都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