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怯弱,只有一片冷冽的清明。
入夜后,整个队伍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找了稍微没那么潮湿的角落,蜷缩着沉沉睡去。
然而,整个宅子,到处都有了动静,像从从沉睡中醒来的怪兽。
先是西厢房传来“咚、咚”的轻响,像是有人用指节敲着朽木,官差提着灯笼去看,只见到满墙斑驳的蛛网,和地上散落的几片碎瓦。
可刚回到正屋,又似乎听见女子呜咽,那声音细弱绵长,裹着夜风寒意,从门缝里钻进来,听得人浑身发颤。
一个年轻犯人想出去解手,刚摸到院门口,突然瞥见门楣上的木匾晃动了一下——不是风吹的摇晃,而是像有人在后面推了一把,木匾上残存的“冯”字,竟在月光下泛出一点诡异的绿光。
他吓得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逃回屋。
这下子好多人都被吵醒,问他,他指着门外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