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这并不妨碍大家对她的赞赏,那些好话不要钱似的说出来。
这是在流放路上呢,谁若是生病、受伤,那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只能等死的。
可如果队伍里有个大夫,那就多了几分活命的机会,还不赶紧讨好,等什么呢?
程瑶面对汹涌而来的善意和“马屁”,有些招架不住。
要知道,在三天前,她还是个小透明,时不时有人骂她丧门星、无德无良、不孝不悌来着。
现在把她夸上天去,这巨大的反差,她还真难适应。
程瑶摇了摇头,“我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奇。我夫君身子骨好,他才恢复得快;而祖母和二婶的伤看着吓人,实质她们受的是外伤,没有伤及内脏,并不全是我的功劳。”
她是想弱化自己带来的影响,不要被人盯上,不要惹麻烦。
邵雨桐抿唇笑了笑,“大表嫂,您谦虚了。以我大表哥、外祖母、二舅娘伤势,名医都不一定能那么快治好呢,您仅凭一锅姜汤,就将他们伤情稳住,您的医术,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。”
我去,这是赤果果的捧杀啊!
这邵雨桐,不愧是书中的女主,不仅对自己狠,对别人也狠。
自己才救了她的命,转头她就能给自己挖坑,太恶毒了!
程瑶暗暗警告自己,下次再也不要出风头了!
她也面带微笑,“表妹折煞我了,我不过略懂皮毛,连医都算不上,怎配与名医相提并论!三弟妹不是说我拿姜汤在赌老夫人和二婶的命么?你就当我有几分运气在里头吧。”
“哦,对了,三弟妹,我答应你的做到了,你是不是该让我这一房分家了?”
即便是流放、被打为庶民,在户籍上,他们也还是一家人。
只有分出去,不受掌家人约束,自己这一房才算真正的当家做主。
她这么一说,所有人都看向冯纤纤,目光透着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