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嘴唇抿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带着人离开了。
外面的车队启动,轮胎碾过水坑,溅起一片水花。
特助坐在副驾驶上,从后视镜偷瞄一眼后座。
谢玄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的摩擦袖口。
一张脸冷飕飕的,远不如在纸扎店的时候来的温善。
……
翌日。
天刚亮起,三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已经停在了往生堂门口。
沈妩刚把化宝炉的灰扒拉干净,门口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谢玄站在门槛外。
他今日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薄衫,不同于昨日的成熟稳重,今日是偏休闲风。
沈妩看的眼睛都不眨,心中啧啧称赞。
小谢特助跟在他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箱。
再后面,一个保镖抱着一个半人高的老旧樟木箱子,走路带风。
沈妩扫了一眼那箱子的尺寸,不由挑眉。
“说好的笔记本和水壶,你搬来个棺材盒子做什么?”
特助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儿把手里的公文箱摔了。
谢玄面色如常,接过谢特助手里的公文箱,亲手打开锁扣。
箱子内部铺着深褐色的防潮绒布。
里面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军用水壶和一个被血渍浸透的笔记本。
水壶的壶身瘪了一块,铜绿爬满了壶嘴。笔记本的封皮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边角卷翘发脆。
沈妩的目光又落到那个超大号的樟木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