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母已经有点不耐烦,“你阿公讲的,我哪里知道,赶紧到一边去,不要影响大人干活。”
“那阿嬷能不能给我们两分钱,我跟小地瓜去供销社买杯瓜子嗑。”
陈母叹气了声,随后从口袋里拿了四分出来,“你去买两杯,你跟小地瓜一人一杯,不能自己全吃掉,知道没有。”
“知道了,阿嬷。”
......
看着船底全是密密麻麻的藤壶,陈有国不禁骂了声,“这么多,难怪开船那会总感觉不对劲,又慢又费劲。”
对渔民来说,这种藤壶简直就是一生之敌,一旦渔船被这东西缠上,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难撕。
这种有涂红漆的还算好,那种没有涂漆的小舢板,一个月就得清洗一次船底。
而这艘渔船可能长时间停泊的缘故,船底的藤壶,感觉都有好几厘米厚,淡菜都长得老大个,且还有大量的海菜。
这么多东西附着在船底,难怪这船始终开不快。
人多力量大,大家你一铲我一铲,箩筐里全都装满了藤壶和淡菜。
很快就装了十多箩筐,二叔公甚至推着板车来装,嘴里还喊道:“我只要淡菜。”
陈渔喊道:“这船漆有毒的,大家这东西拿回去喂猪可以,自己不要吃,不然会肚子痛的。”
二叔公笑道:“又不是经常吃,偶尔吃一次又没事。”
“没错,又不是没吃过。”
陈渔相当无语,谁不知道二叔公痛风,他压根就没法吃海鲜,十有八九想把这些淡菜干晒成干货,然后拉到集市去卖。
“唉。”
村里亲戚朋友多就是好,如果就陈渔跟他爹的话,单单清理船漆,就得整上一两周时间。
可现在这么多人,不到一天时间,就把那些藤壶、船漆都给清理干净了。
由于大后天潮水就会涨起来,陈渔他们只能加班加点地赶工,可由于船底漆毒性比较大。
陈渔并没有叫太多人帮忙,也就叫了黑狗、老丁,还有阿彪、赵大海他们,就刷漆的话,他们还是比较有经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