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蔡来凤,我……”开口的同时,蔡来凤觉得自己脑海中响起两个声音。
一个声音是墨镜男人的,在告诉她要怎么对着镜头卖惨,怎么哭诉“丢失”女儿后的悲痛绝望;另一个声音则是她自己的,比墨镜男人的声音微小得多,只不断重复着“不行,不行”。
坐的椅子被齐厚成警告地踢了一脚,蔡来凤战战兢兢地坐直身体。
摄像机镜头看着不像容意的眼睛了,但她眼前却又浮现昨天在楼下看到的那快乐的一家三口,还有那个小姑娘甜美开朗的笑容。
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握紧成拳,蔡来凤用尽毕生仅剩的勇气喊道:“我不认识容意,我不是她的生母!”
喊完,不等其他人反应,她猛地撞开椅子冲向门外,疯了似地跑下楼,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