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一路又开始忧心。
心里骂了姜小九千千万万遍。
不过想到总裁说的那句话,又觉得还是应该信任他。
车子抵达索菲亚餐厅门口,陈牧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,后排传来一句寡淡的声音,“我去。”
还没等陈牧说什么,赵斯安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。
赵斯安迈进餐厅,一眼便看见两个喝趴在桌上的女人。
他径直走向姜九笙,目光尽量不去看对面。
姜九笙一张秀气的脸喝得跟猴屁股一样,红透透的,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“小九。”
赵斯安轻推了一下她。
“起来走了。”
“喝,继续喝……”
姜九笙说着酒话。
看她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自己站起来了,赵斯安无奈这才向对面觑了一眼。
却瞧见许青芜完全不同的状态。
她也醉了,醉得不省人事。
可那张脸却是惨白的。
额头一圈渗着细密的汗珠,一双柳叶眉紧紧蹙到一起。
看上去十分难受的样子。
赵斯安不由蹙眉,手向她伸过去,却在刚要触碰到她时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慢慢曲起手指,又收回了手。
直接架起姜九笙,将她带离餐厅。
陈牧站在车边,看到总裁只带了小九出来,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马上疾步迎过去,接过姜九笙,架着她往车边走。
赵斯安极力想将许青芜那张苍白的面孔从脑海里挥走,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的回头又朝餐厅瞥了一眼。
这一望,正好看到许青芜昏倒在地上。
有服务员向她冲过去。
眸光骤然一缩,他调转步伐又向餐厅走去。
陈牧放好了姜九笙,言笑晏晏回过头,刚想请总裁上车。
冷不丁看到身后的人不见了。
正诧异时,又看到总裁公主抱着许青芜从餐厅走出来。
顿时捶胸顿足。
完了,总裁的舔狗病又犯了!
“赵总,你这是干什么?她是有夫之妇,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……”
陈牧急得团团转。
“赶紧去医院,她昏过去了!”
赵斯安将昏迷的人放进车里。
许青芜被紧急送往医院,经过一番急诊,是急性阑尾炎。
需要马上动手术。
赵斯安睨向陈牧,“问到他老公的号码了吗?”
陈牧连连点头,“刚问到,我现在给他打电话。”
陈牧将电话拨过去。
嘟声响了好一会儿,电话才被接通。
里面传来一个孩童的声音:“喂?你是谁?找我爸爸干什么?”
陈牧愣了一下,僵硬望向对面的男人,压低嗓音:“赵总,是许小姐女儿……”
赵斯安无语闭上眼,撇过头,捏了捏眉心。
内心又开始翻江倒海。
呵,孩子都有了。
他差点就干了什么!
神情晦暗转回头,看到陈牧还在盯着自己,瞪眼,“你是不知道要说什么?”
陈牧赶紧又对着手机说:“你妈妈现在在医院,需要马上动手术,你赶紧让你爸爸过来。”
啪,对方把电话挂了。
“说过了,人应该一会就到,赵总,那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应该……走了?”
人家老公来了,留在这里总归是不合适。
许青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,这时有护士拿着手术单过来。
“你们哪位是他老公,需要家属签个字。”
陈牧赶紧头摇如鼓。
护士又将目光睨向赵斯安,短暂迟疑,他接过护士手里的笔。
唰唰签上了陈牧的名字。
“我们是她朋友。”
签完字,他也不忘纠正一下。
护士走后,陈牧埋怨,“赵总,你签我名字干什么……”
“那签我的?”
陈牧不说话了。
“她老公来了没有?怎么也没有问你在哪家医院?”
“对喔。”
“你再打过去问问。”
陈牧又将电话拔过去,脸色顷刻变得很难看。
“赵总,关机了……”
赵斯安的脸色不比他好看多少,他甚至有片刻时间大脑都转不过来。
他理解不了关机代表什么。
匪夷所思的愣了好一会儿,才质疑询问:“你确定他们夫妻很恩爱?”
陈牧马上说:“当然,他亲口说的,他很爱他妻子,他妻子也很爱他!”
陈牧心有余悸,绝对不能让总裁觉得有了希望。
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女人。
跟个有夫之妇拉扯什么……
“爱她在知道她要动手术时把手机关了?”
赵斯安觉得这简直荒唐至极。
“……可能是有什么原因吧,也可能是我打听的号码不对,总之,这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。”
一直等到许青芜做完手术,确定没有大碍,第二天醒来就可以出院。
赵斯安才在陈牧的催促下离开医院。
许青芜凌晨醒来,小腹一阵拉扯疼,正好有护士进来,她才知道自己竟做了一场手术。
“你怎么也没有家人啊,是你两个朋友送你过来的,一直等到你做完手术,他们才走。”
“朋友?”
“是啊,你手术需要家属签字,是你朋友代签的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陈牧。”
陈牧……
许青芜绞尽脑汁,也想不起来自己有叫陈牧的朋友。
宿醉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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