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芜啼笑皆非。
很早之前她就发现了温若晴这个女儿没有同龄孩子单纯。
她很会讨好池铮,和对待许青芜的态度截然相反。
还未发现两人奸情时,许青芜也没往多处去想。
如今看来,这孩子所有的行径都是受了母亲的唆使。
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拿着“玩具”来污蔑她,温若晴会这么教唆孩子,肯定有她的目的。
至于什么目的,她目前还不得而知。
目光冷冷落在信口雌黄的孩子身上,许青芜犀利发问:“温蕊,你确定这是从我房里拿的?”
“是的,从你的枕头底下。”
温蕊撒起谎来眼睛不眨。
“这不是我的东西,至于从哪里来,恐怕要问温医生才对。”
许青芜犀利的目光投向温若晴。
温若晴赶紧将女儿护到身后,“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,青芜你又何必否认,池铮的情况我们都了解,你有生理需求也很正常。”
“我有生理需求,温医生就没有吗?我丈夫不行,你丈夫离异,凭什么就认定这是我的东西?”
“我不需要……”温若晴睫毛微闪。
“温医生为什么不需要?是有人把你喂饱了吗?”许青芜咄咄逼人。
池铮终于不耐烦,亦或是心虚,“够了,说你的事,扯到人家温医生身上干什么?”
他漆黑的眼眸迸裂出两道冷怒的光痕,“你就是太闲了,才会想那种事,温医生精进专业,和你不一样。”
说完,拉起温蕊的手。
仿若一家三口,消失在许青芜眼底。
眼底渐渐模糊,许青芜仿佛回到了初见池铮的那天。
嘈杂的食堂,周遭是来往的人,他一只手随意地插进裤袋,站在人群中和同学说话,身上的白衬衫上洗的很干净,露出分明的锁骨。
表情时有严肃,时有微笑,在这么一个混乱且不算美好的环境中竟如遗世独立,让人一眼望穿。
许青芜一眼沦陷。
彼时的池铮是众多女生追逐的对象,犹如高岭之花。
但这朵高岭之花最后还是被她摘下了。
他们度过了一段很甜蜜的时期。
从校服到婚纱,她走了整整六年。从婚纱到陌路,他却只用了转身的一瞬间。
闭上温热的眼眶,她垂眸清凄一笑。
许青芜,谁的青春还没爱过个渣渣。
没什么好遗憾的。
当年见色起意,现在愿赌服输。
***
入夜。
许青芜洗完澡,站在洗舆台前吹头发。
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进来,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。
许青芜盯着镜子里的男人,还是那样温柔的动作,只是那张面孔却已不是她记忆中深爱的少年模样。
池铮吹干了头发,俯到了她颈窝处,双手搂在她腰间。
两人平视着镜子里的对方。
“对不起,今天我语气不好,温医生说的对,你在家里自己解决,总比到外面找别人强。”
许青芜觉得可笑。
但她已经不屑去解释什么。
“但我还是很意外,青芜,我没想到你会用那种东西……”
池铮俊朗的脸庞充斥着费解,难堪,郁闷。
“你不是书香门第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吗?你爷爷一直教导你们要矜持,保守,你都忘了?”
当初正是因为家风严谨,两人才在婚前一直未越界。
许青芜勾了勾唇。
他这话倒是说得没错。
大清早就亡了,但她们家还有一位活在大清的爷爷。
想必就算知道孙女被绿了,也只会让她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可以死在夫家。
也绝不能有离婚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。
她想和渣男划清界线,在彻底结束关系之前,都不能闹出动静,否则将会阻碍重重。
不动声色将情绪掩进眼底,她淡然笑道:“池铮,人都是会变得呀,就像你曾经爱我,现在不也可以为了一个外人,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池铮心口一窒,伸手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过,只不过我不喜欢你忤逆我,我喜欢你顺从,听话。”
他温柔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“温医生一直在很用心的治疗我,今晚……我们试试。”
……
池铮洗完澡出来,许青芜躺在床上,只留给他一道冰冷的背影。
他掀被上床,人向她靠近过去,手刚一触碰到她的腰肢。
许青芜直接拿开,“今晚我没兴致。”
身后的男人明显一僵。
有片刻的沉默,屋里的气氛像是凝结住一般。
谴责的话语落进了许青芜耳中。
“就是因为你这样,我的病才一直好不了。”
僵滞一瞬,许青芜坐起身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别的女人风情万种,会想法子取悦男人,让人抗拒都抗拒不了,而你从来不会花心思伺候我,你躺在床上像一个死人。”
池铮说这番厚颜无耻的话时表情完全是理直气壮的。
许青芜指甲嵌进掌心。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每跳动一下,都是钝刀在割。
“别的女人是谁?”许青芜突然笑着问了出来。
她这种反常的行为莫名令池铮感到不安。
心虚移开视线,他被子一掖,“睡了。”
屋内陷入了黑暗。
很长时间后,池铮放在枕边的手机连着震动了几下。
他伸手摸索过来,没有立刻打开手机,而是先朝青芜脸庞照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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