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,袖口和裤腿都收了边,不影响活动。鞋子稍微大了半码,但塞点干草进去,走山路就不会磨脚了。衣领处有一块补丁,针脚很细,是用同色的线补的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他换下来的那身破衣服,冉嶙看都没看就卷成一团,塞进灶膛里。灶膛里还有火星,一碰到衣服,火苗就窜起来了。
那股焦糊味混着草木灰的味道,飘了一屋子。
“鹿鸣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冉嶙一边用火钳拨弄着烧得噼啪响的柴火,一边说,声音闷闷的,“在个稳妥的地方养着,有人照看,死不了。”
竹怀瑾张了张嘴,想问“在哪儿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晓得得越多,万一被人逮住了,说漏嘴的风险也越大。寨老这么做,应该是有他的道理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灶膛里的灰烬,那件破衣服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只剩几块焦黑的边角料还在冒着青烟。
“你那间茅屋,”冉嶙继续说,用火钳敲了敲灶沿,把积灰敲掉,“天一亮就会有人去查。我已经派了心腹过去了,水缸底下的东西,取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