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:“先生,鹿鸣那卷《岷江舆图》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抢它?”
蒲泽没有立刻回答,“把印章拿出来吧。”
竹怀瑾从竹筒里掏出那枚墨玉印章,递过去。
老先生接在手里,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印章表面,像是在抚摸一件认识了很久的老伙计。
雨水打在印章上,那温润的玉石在暗淡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像一只闭着眼睛的兽。
“这枚‘昆’字印,”
蒲泽的声音很平静,却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,
“是鹤鸣石室的信物。三百年前,我师尊文翁道人亲手交给我的。今日起,我把它正式交给你。”
他转过头来,把印章递到竹怀瑾面前。
竹怀瑾没接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像是那枚印章烫手:
“先生,这太贵重了……我……我命丝被断,丹田不养,连最基础的炁都感应不到,我……”
“你配得上。”蒲泽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