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一眼,像在看一只试图从笼子里逃出去的兔子: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追你吗?不是因为你有多重要——是因为我闲。芙蓉城少城主这个名头,听着风光,实则无聊得很。难得有个敢拦我人,我想看看,你能撑多久。”
他说话时,手指轻轻摩挲着扇骨。那扇骨是白玉做的,但竹怀瑾注意到,扇骨边缘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,像是一层薄薄的剑气附着在上面。
那不是装饰——是随时可以激发的手段。
苏芷兰收起冰锥,双手结印。
那手势很复杂,手指翻飞,像蝴蝶在跳舞。
然后,寒气像活物一样从她脚底下蔓延出去,青白色的,像无数条冰冷的触手,爬过地面,沿着墙根,探向屋子的每一个角落,连墙缝都不放过。
爬到灶台边,绕了绕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竹怀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提到了喉咙口。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舌头下面跳。
灶台后头的柴堆。
鹿鸣就在那里。
图也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