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探一探。”
林噙霜也忙低头应是。
她脸上仍是一副羞怯模样,心中却是一阵难以言说的喜悦。
她离开后,屋里仍静了好一会儿。
徐氏端坐在那里,眼神还有些发直。
房妈妈也是。
主仆二人傻傻对视半晌,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倒把方才那点紧绷和荒唐都冲淡了不少。
徐氏主动道:“我原先还觉得,她是个没什么主见的。遇事只会哭,行事又柔弱,心里其实是有些看不太上的。如今才知道,这孩子看着不声不响,心里主意倒大得很。”
若当年她未嫁时,也有这样大的念头,这样大的果决,敢豁出去做这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房妈妈跟了她大半辈子,哪里看不懂她的神色,忙笑着转了话头。
“是啊。那日在侧门,奴婢看着那歹人浑身是血的样子,都吓了一跳。她一个小娘子,竟还能撑住,后来陈词时也不见乱。说起来,这份胆子和豁得出去的气概,倒真有点像咱们将门之后。”
徐氏回过神,故意瞪她一眼:“你个老货,就点我吧。”
房妈妈立刻笑道:“奴婢哪里敢?”
主仆俩又相视着笑了起来。
徐氏心里却也承认,房妈妈说得不错。
若非那日林噙霜在歹人面前展露出来的气魄,若非她后来陈词时那番话,彻底扭转了她的观念,她也不会这样快就定下来,接受她的。
正想着,外头忽然有人来报。
“大娘子,盛家主君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