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不算太坏。
至少知道停下来问她一句有事没有,还肯把赔礼赔偿的话先摆出来。
琅嬅想到这里,轻轻摇了摇头,也不再多想。
到底不过一面之缘。
她换过衣裳,便将这回事抛到了脑后,仍旧照常过她的日子。
学打马球,读书,理账,抚琴,点茶。
偶尔也跟着王母外出赴宴,在席上露一两手,替王母挣几分脸面。
渐渐地,汴京里便也有人知道,王侍郎家从蜀中接回来的嫡次女,是个文才兼备的。
有那好事的还不忘添上一句:比之其嫡长女,不知强过多少倍。
王若与为着这个,几乎要气疯了。
她在家里给琅嬅使过几回绊子,不是装病骗怜惜,便是哭闹着要琅嬅滚回蜀中去,更不止一次在王母跟前撒泼,说什么都不许她再带琅嬅出门。
琅嬅自不会与她一般见识。
也不会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