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了拼命磕头求情的李金桂。
弘时到底不忍心。
又悄悄命人送去自己偷偷攒下的全副身家,整整一百两银子,让李金桂给弘历买口薄棺。
剩下的银子,拿着去讨个生路。
大半张脸都被胎记遮盖住的李金桂仰着头,看了许久澄澈的天。
弘历死后的第三天,李金桂便独自找上了胤祯王府。
她说,自己知道多年前那桩旧事的真相,也知道十四爷这些年一直想弄明白的,到底是什么。
胤祯这些时日被幽禁在府中,那日愤恨一去,思绪重归清明,又觉出一些不对来,闻言自然叫人把她放了进来。
谁知人一进门,一个照面,连正经一句话都还未说,李金桂便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,直挺挺地冲了上去。
胤祯压根没防着她。
他打心眼里对此女不以为意。
因而那一刀,结结实实捅进了心口。
李金桂神情癫狂,双眼赤红。
“这一刀,当年我就该捅了!”
“你们这些畜生!仗着自己是天潢贵胄,对我肆意摆弄。我生来卑贱,就活该被你们当作玩物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