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眼珠子都像要瞪出来。
唯独一个十三是真心挂念胤禛,打从知道消息后便一脸沉重。
倒是宜修,最初那一瞬的惊怒过后,很快又平静下来。她坐在一旁,手里还牵着哭得抽抽搭搭的弘昼,神色竟平和得近乎诡异。
不过落在旁人眼中,更像是被这消息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这一场闹剧,直将原本好好一场宫宴搅得天翻地覆。
而养心殿里的帝后二人却是最后知道的。
大年初一本就罢朝,昨夜胤禑与衍知难得高兴,酒过两巡便先回了养心殿。
自那日把话说开后,衍知待他已不似从前那般处处收着拘着。
一来是不忍心,面对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,他如今是越发抑制不住地心软了。
二来,更彻底地将自己真正交给他之后,倒真尝到了比往日更好的滋味儿。
是以昨夜两人胡闹得比往常更晚些,今晨便都起得迟了。
宫人们得了严令,里头歇着时,天大的事都不许搅扰。
因此哪怕外头都闹翻了天,养心殿内却仍安安静静,直至日上三竿,寝殿里头才终于有了动静。
胤禑一边由人伺候着穿衣,一边听李德宇小心回禀,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更是连早膳都顾不上用了,匆匆系好腰带便往外走。
他素来重情,对这些兄长总还存着几分在意,出了这样大的事,哪里还能坐得住。
留下衍知一人,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过了片刻,她忽然抬眸问:“和雍亲王一道被抬出来的宫女,又是谁?”
茯苓低声答道:“回娘娘,是倚梅园里负责值夜的宫女,叫余莺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