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帐外,唇角微微弯起。
“真是个聪明孩子。”
可惜了,年纪实在太小,也太长寿。否则,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人选。
——
胤禛回到自己帐中,宜修已迎了上来。
“爷回来了?”她接过胤禛脱下的外袍,亲手奉上一盏热茶,“爷辛苦了,喝口茶润润。”
胤禛接过茶盏,目光却有些飘忽。
他想起前些日子,年氏在皇阿玛面前露的那手点茶技艺,据说是大宋年间流行的古法,繁复精致,行云流水,贵气十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盏茶,不过是最寻常的清泡之法。
抿了一口,忽然觉得像是在牛饮。
一点都不风雅。
好像天生就低人一等似的。
他不高兴地将茶盏放下。
目光一扫,又看见帐中一角摆着的瓜果。宜修不爱熏香,只爱闻瓜果清香,是以屋中常年摆着这些。
从前他觉得这是与众不同,如今再想起年氏那风雅到极致的制香、点香,便只觉得这些瓜果……落了下乘。
他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以后少摆这些,看着就小家子气。”
宜修一愣。
“实在不行。”胤禛站起身来:“找人做些瓜果味的香来。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宜修愣在原地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小家子气?
四爷竟说她小家子气?
一股委屈涌上心头,随即化为深深的羞愤,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眼眶微微泛红。
剪秋担忧地看着她:“福晋……”
宜修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咬牙道:“没听见爷吩咐?都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