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纹丝不动。
胤禛脸色瞬间又青又白。
两息之后,猛地扬手,将弓狠狠砸向墙角。
砰的一声巨响,书案上的茶盏被他的袖子扫落在地,碎成几片。
“主子!”
门外传来苏培盛战战兢兢的声音。
“滚!”
胤禛胸口剧烈起伏着,扶着书案,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年氏。
好一个年氏。
竟敢如此羞辱于他。
那般粗鲁骄横、目无尊卑的女子,竟也敢自比他的柔则?
年遐龄和年羹尧那样的人,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女儿和妹妹?
不愿做妾是吧?
他缓缓攥紧了拳头,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他就要让她知道——
做有些人的妾,远胜过做某些人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