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上。”
“我方才听说,你还带了个人来?怎么回事?”世兰这才问起正事。
明兰就等着这句,连忙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了,末了道:“我也并非有意给婶婶添麻烦,实是人命关天,又怕牵扯太大,自己应付不来,这才厚颜来求婶婶拿个主意,也想求婶婶庇护一二。”
世兰闻言,果然来了兴趣:“你说,他手里拿着像是呈给官家的奏疏?”
“正是。”明兰忙将一直紧握着的,染血的信封递上:“在这呢,我都不敢打开。”
世兰瞥她一眼,嗤笑一声:“瞧你这又想看又怕事的样儿,没出息。”
说着便径直接过,拆开。
目光扫过纸上字迹,她的眉头不自觉高高挑起。
哟,还真是件新鲜事。
明兰在一旁紧盯着她的神色,心里像被猫爪子挠着:“婶婶,写着什么呢?”
世兰抬眼看她,目光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