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高兴,说不定还要赏你个新鲜玩意儿。”海鸣玉又说。
钱妈妈眼睛一亮,忙不迭说,那敢情好,转身就要出门。
行至门边,却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。烛光下,海鸣玉脸上还挂着笑,瞧着是分外地高兴。
钱妈妈鼻尖一酸,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“怎么了?”海鸣玉察觉,轻声问。
钱妈妈慌忙抬手揉了揉眼睛,掩饰道:“没什么,些许风沙,迷了眼。”
可临去前,终究还是没忍住,低声哽咽道:“姑娘许久没这般真正高兴过了。”
说罢,便匆匆离去。
海鸣玉怔在原地。
片刻后,一丝更加真切的笑意,缓缓自她眼底漾开,浸透了眉梢眼角。
是啊。
憋闷了二十年的那口浊气,今日总算痛痛快快地吐了出来。
孩子们也都长大了,眼看个个都要出息。
这往后,
都是好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