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也颇为雀跃。
一行人刚进玲珑阁,却正好遇上盛紘。
他身侧还跟着一个头戴轻薄帷帽、身形窈窕的女子。
看到秦家人,盛紘脸上的笑容僵住,露出一丝尴尬之色。
承柏在盛家求学,率先行了晚辈礼。
盛紘应了,依次向秦正阳、王若弗见礼。
至于身边的女子,早被他先一步推向角落,未曾介绍。
其身份,不言而喻。
王若弗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,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鄙夷。
她性子直,这么多年嫁得又好,身份也高,养气功夫不说到家,也是连门槛都未曾摸着,心中所想的都带了两分到脸上。
恰被正抬眼看来的盛紘看个正着。
盛紘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,面上尴尬之色更浓,甚至隐隐有些难堪的发红。
他心下懊恼,早知如此,今日就不该禁不住霜儿软语哀求,带她出来采买首饰。
幸好此时,玲珑阁的掌柜捧着个铺着锦缎的托盘,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。
众人的注意力暂时被那套光华璀璨的首饰吸引。
盛紘也趁着这当口,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拉了一把仍缩在角落的林噙霜的袖子,低声道:“去那边看看。”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急于摆脱窘境的焦躁。
林噙霜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帷帽下的脸苍白了几分,满腹委屈无人可说。
她不过是想买支新钗子,怎就偏偏撞上了东昌侯府这一大家子?
天寒地冻的,他们那样高的门第,什么好东西不能让人送到府上挑拣,非要亲自跑来……平白让她受这份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