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去住上十天半月。”
王若弗闻言,眼睛倏地亮了,连连点头,脸上终于漾开真切的笑意。
夜里。
王若弗因心事落地,很快沉入梦乡。
秦正阳却悄然起身,披了件外袍,行至门外廊下。
他唤来心腹长随安洛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“去吧,手脚干净些。”
“是,侯爷,小的明白。”
安洛离开,秦正阳独立阶前,又抬眼望了望天上那轮清寒明月。
他拢了拢衣襟,转身回屋。
榻上的王若弗睡得香甜,浑然不觉枕边人出去过,秦正阳轻手轻脚地上榻,待胸前寒意散尽,才重新将妻子温软的身子重新拥入怀中。
妹妹和妻子终究是内宅妇人,心肠软,手段也局限于后院的方寸之地。
只让王若与离开京城有什么用,惩罚太轻,也难保她日后不卷土重来。
不如动动康海丰。
一户人家废了顶门立户的男人,才能真正不成气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