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破败的身子骨,侥幸有了孕,就算怀到足月,依旧很难迈过生产大关。
与其那样……
“我没有回头路了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平静得诡异:“只有这样,爹娘才会心疼我。只有我命悬一线,豁出性命生下孩子,婆母才能消气,堰开也能回心转意。”
她摸着肚子,眼中浮现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若我撑不过这关,孩子生下来也是受苦。不如我们娘俩一起赌一把。”
话音落下,她再不犹豫,仰头将药一饮而尽。
药很苦,苦得她眼泪都涌了出来。
但她死死咬着唇,一滴也没让它流下。
药效来得很快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小腹处便传来一阵坠痛感,似乎有什么东西破了,下身湿润了一片。
秦楠烟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。
“姑娘!”冬霜扑上来扶住她。
“快,快去喊人,我要生了!”
冬霜泪流满面,却知道此刻不能耽搁,她猛地转身冲出房门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
“来人啊——快来人啊!大奶奶发动了——不好了!大奶奶要生了——快叫大夫!叫稳婆!”
凄厉的喊声传遍整个西院,整个宁远侯府瞬间变得慌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