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的团队在经历了国内的无数次硬核磨砺后,终于踏上了这片异国的红毯。
但这一次,他们面临的不再是狂风骤雨,也不是废弃排练室里的饥寒交迫。
他们要面对的,是西方传统电影工业圈那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。
林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,站在下榻酒店的露台上。
他俯瞰着下方游艇如织的蓝色海岸,手里摇晃着半杯香槟。
“组委会那边的最终流程单发过来了吗?”
林天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向身后的助理询问。
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快步走上前,将一份全法文的文件递了过去。
“林导,流程单是发过来了,但是情况非常糟糕。”
“他们把星辰姐和苏凡哥的开场表演,压缩到了只有三分钟。”
“而且,原本答应配合我们的皇家交响乐团,临时以‘无法理解东方编曲逻辑’为由,拒绝了合练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坐在沙发上的苏凡微微抬起了头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休闲衬衫,领口随意地敞开着,透着一股慵懒的贵气。
“也就是说,组委会打算让我们在今晚的开幕式上清唱?”
苏凡的语气里听不出愤怒,反而带着一丝玩味。
沈星辰正坐在一旁的化妆镜前,由顶级的法国造型师为她打理长发。
她通过镜子看着林天,眼神十分平静。
“如果不给伴奏,在那种两千人的大型剧院里,清唱三分钟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。”
“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,让华语电影人在全世界的媒体面前出丑。”
这就是国际名利场上不见血的刀光剑影。
表面上给了你最尊贵的开场嘉宾位置,背地里却抽走了你所有的支撑底牌。
林天冷笑了一声,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。
“既然他们觉得我们的音乐逻辑难以理解,那我们就不需要他们理解。”
林天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凡。
“苏凡,你为了上一部戏练了整整半年的钢琴,现在手生了吗?”
苏凡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他站起身,走到套房客厅角落里的那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。
没有试音,没有看谱。
他的双手直接落在了黑白琴键上,弹奏出了一段速度极快的李斯特《钟》。
清脆、华丽、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肌肉记忆这种东西,一旦刻进了骨子里,想忘都忘不掉。”
一曲弹罢,苏凡转过头,眼神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。
“林导,你想怎么玩?”
林天走到钢琴旁,手指在光洁的琴盖上轻轻敲击。
“今晚的开幕式,我们不需要任何交响乐团。”
“舞台上只留这一架钢琴。”
“我要你们用这三分钟的时间,给那群傲慢的欧洲电影人演一出音乐微电影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做真正的视听降维打击。”
夜幕降临,戛纳卢米埃尔大剧院门前星光熠熠。
全球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,对准了那条长达六十米的红毯。
当凌天娱乐的三人组踏上红毯的那一刻,现场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。
沈星辰没有选择那些迎合西方审美的夸张礼服。
她穿了一件由国内顶级非遗大师手工缝制的苏绣旗袍。
墨绿色的真丝面料上,用银线绣着大片栩栩如生的白玉兰。
随着她的走动,裙摆在红毯上摇曳生姿,仿佛一幅流动的东方水墨画。
苏凡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燕尾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身上那种经过无数复杂角色沉淀下来的内敛气质,瞬间秒杀了周围那些只知道摆造型的流量明星。
三人从容不迫地走入大剧院。
剧院内部金碧辉煌,台下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导演、制片人和好莱坞巨星。
开幕式正式开始,冗长的法语致辞结束后,灯光骤然暗下。
现场的几千名观众交头接耳,等着看这组来自东方的开场嘉宾会带来怎样的表演。
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,华语表演往往伴随着喧闹的锣鼓或者庞大的伴舞团队。
然而,当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亮起时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没有伴舞,没有交响乐团,甚至没有炫目的背景大屏幕。
舞台上,只有一架黑色的古董级施坦威三角钢琴。
苏凡静静地坐在钢琴前。
他没有看观众席,而是微微低着头,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这就是表演的开始。
他现在的角色,是一个孤高、厌世、却又才华横溢的天才钢琴家。
苏凡的双手在琴键上悬停了两秒,然后猛地砸了下去。
“轰——”
一个极其沉重且复杂的爵士和弦,瞬间撕裂了剧院里的安静。
紧接着,他的手指在琴键上开始了疯狂的奔跑。
这不是传统的古典乐,而是一段融合了东方五声音阶的狂躁爵士乐。
节奏变幻莫测,切分音密集得让人心跳加速。
台下的那些欧洲音乐巨匠们,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他们从未听过如此野性十足、却又在和声上严丝合缝的钢琴独奏。
苏凡的身体随着音乐剧烈地摇摆。
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对世俗的嘲弄与不屑。
就在钢琴的旋律被推向最高潮、仿佛即将失控的边缘时。
沈星辰出场了。
她光着脚,提着旗袍的裙摆,从舞台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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