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排长本来也没看见大佐,纯粹是杀红了眼路过。结果那俩护卫兵一看,一个身高一米八、浑身涂满黑泥、活像个黑旋风李逵的煞神举着大刀冲过来,那俩‘介错人’直接吓尿了裤子,‘妈呀’一声,扔了刀,转头就跑!跑得比特么兔子还快,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!”
李宇轩愣住了,脑海中浮现出那滑稽的画面:大佐脱了衣服摆好姿势准备挨一刀体面的,结果刽子手被友军的大刀片子吓跑了,留下大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“护卫兵跑了,他自己不会捅?”李宇轩强忍着笑问。
“他倒是想捅啊!”赵铁柱指了指安达十三,“这老小子看护卫跑了,气得直骂八嘎,双手握着刀柄,一咬牙就准备自己硬捅。结果您猜怎么着?吴淞口那泥巴太滑了!”
“他脚下一出溜,直接摔了个大前趴子!手里的指挥刀‘嗖’地一下飞出去一米远,扎在泥里拔都拔不出来!切腹的刀没了!”
土地庙里的警卫排士兵们听到这,已经有人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安达十三似乎听懂了他们在地嘲笑自己,猛地抬起头,眼睛血红地怒吼:“八嘎呀路!杀了我!你们这群支那猪!有本事杀了我!让我回归天照大神的怀抱!”
“给他两嘴巴子,让他闭嘴。”李宇轩掏了掏耳朵。
“啪!啪!”两个西北军大汉毫不客气地走上去,正反两个大耳刮子,直接把安达十三的两颗槽牙扇飞了出去,世界顿时清静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李宇轩饶有兴致地磕起了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