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坐在首位,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那双眼睛,像是在冰水里浸过。
“文白,攻坚已经三天了,为什么还没拿下汇山码头?”校长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。
张治中站起来,脸色惨白:“委员长,日军工事皆为水泥钢筋,舰炮火力太猛,我军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连级规模的伤亡……”
“伤亡?”校长猛地拍案而起,桌上的茶杯跳出老高,“这时候你跟我讲伤亡?全国的人都在看着上海!你要是打不下来,你就死在闸北,我蒋某人亲自去替你收尸!”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时候,李宇轩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打破了尴尬。
“校长,息怒。张司令打得辛苦,这是实情。但咱们的思路得变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