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路险难行,兼有小股敌军袭扰,需步步为营。职部当尽全力,尽早抵达。独立第一旅李宇轩叩。”
武汉行营,何应钦把第三封回电拍在桌上,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已出发。路险难行。步步为营。还有小股敌军袭扰!我看他是被野狗袭扰了吧!”
他捂着腮帮子,在屋里转了三圈,然后猛地停下。“再电!这次我跟他说软话!”
参谋铺开电报纸。何应钦压着火气,一字一顿地口授,因为牙疼,说话漏风,参谋听了三遍才听清。
“蕲春何应钦急电:四电独立第一旅李旅长景诚兄。敌攻城益急,刘旅已与敌巷战竟日,伤亡枕藉。兄部迟迟不至,不知何故?岂以弟昔日言语有失,至今衔恨耶?若然,弟当负荆。然蕲春一失,刘旅数千将士性命休矣。恳请兄以党国为重,速发援兵。弟何应钦百拜。”
参谋写完,抬头看了何应钦一眼,小心翼翼地说:“总座,‘百拜’——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发!”何应钦捂着腮帮子,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只要他能来,让我给他磕一个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