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一脸“你快闭嘴”的表情。
李宇轩站起来,膝盖咔咔响,扶着桌子才站稳。他把任命状小心翼翼揣进怀里,按了又按。
“啪”一个敬礼,声音洪亮:“少东家放心!学生一定不给您丢人!不给黄埔丢人!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
李宇轩走到门口,又回头,深情款款补了一句,麻得大队长后颈一凉:“少东家,学生永远记得,是您把我从溪口带出来的。学生这辈子,心里只有您,只认您这一个校长,至死不渝!”
大队长摆了摆手,懒得理他。
门一关上,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,低头一看裤子上那片印子,无奈骂了一句:“娘希匹……”
语气里没火,全是被肉麻到没辙的无奈。
他翻开日记写道:“今日李景诚来见,痛哭陈情,自言冤枉。此人虽小过不断,然忠心可嘉。已调南京升旅长,望其改过。”
想了想,又咬牙加了一行:“此人哭诉之际,涕泪沾吾裤上。可恶。念其年少,暂不追究,下不为例。”
另一边,李宇轩走出总司令部,站在梧桐树下,摸了摸怀里的任命状,嘴角直接咧到耳根。
下一秒,脸色一沉,阴恻恻念起了名字:“戴笠……你跑上海是吧。胡琏,你回家是吧。谢晋元、李弥,你们结伴跑是吧。”
他冷笑一声,心情好得不行。
现在他是旅长了,回去收拾这几个人,名正言顺。他们挨揍,还得说谢谢长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