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后却撒尿羞辱于我,又为何我喝了之后却恭敬道歉?”
王二毛满脸通红,你他妈愿意喝尿关我屁事我哪知道?
王二毛心想:“你这问的,我像是能理解这么复杂问题的人吗?”
司马忠诚盯着他耐心解释:“我与诸葛早就关注留后,此番前来是带着解救留后危局的姿态,”
“而留后见面的瞬间便发现了我等高高在上的心理,故意用郦食其旧事来挑明!”
“老夫喝了留后赐酒乃是咎由自取,前来投靠既带着考量的意思,又自认为能够解救留后危局的莫须有功劳而居功自傲,实在是该罚!”
诸葛奸佞也盯着王二毛正色道:“挟恩投靠,乃是大忌!我二人有错在先,留后不但顾及我等颜面并未挑明,反而另给我们一个机会,实在惭愧!”
“容某正式自陈,老夫诸葛黠,字奸佞!”
“老夫司马信,字忠诚!”
王二毛脑子都转不过来了,他喃喃道,
“他只是一个小兵傀儡啊,为何值得两位如此低姿态的投靠?”
司马信笑道:“换某居于留后处境,必然不敢如此羞辱前来投靠的谋臣,就此一点,难道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