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一咬牙一闭眼,再次被姑娘拉进了房间……
一炷香?半炷香?
不,这次甚至连那盏茶的热气儿还没散尽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铁牛扶着门框走了出来,那一向稳如泰山的下盘,此刻竟然在微微打颤,两顶千斤闸似的膝盖骨,这就跟面条似的软得不像话。
他脸色惨白中透着两团诡异的潮红,额头上的虚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筋的龙虾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骂人的气势?
沈玉楼依旧笑眯眯地坐在那儿,手里摇着那把折扇,看着铁牛这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,啧啧称奇。
“哟,铁牛兄弟,又出来了?”
沈玉楼一边说着,一边十分贴心地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热茶递了过去。
“来来来,赶紧补补水。
年轻人火力壮是好事,但也得注意身体啊,这才第二轮,别就把油箱给烧干了。”
铁牛现在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,嗓子眼儿里更是像吞了把沙子一样干得冒烟。
他看都没看,接过茶杯仰头就灌了下去,如同长鲸吸水,滴水不剩。
“咣当!”
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。
还未等铁牛这口气喘匀乎了,一阵更为浓郁的脂粉香风扑面而来。
只见那个早已候在一旁的一位红衣女子,腰肢款摆地走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