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落后吧?”
李德光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一拍桌子。
“混账!我与那沈玉楼不共戴天!把我的孙子送到他手里,那不是羊入虎口吗?此事休要再提!”
“再说了,我可是当朝少傅,皇子我都教的了,自家孩子教不了?要送去沈玉楼那里?我这张老脸往哪放?”
儿子儿媳也不敢吭声,心想,现在也没有一个皇子在他手底下学习啊……
回到房间,儿媳妇开始小声抱怨。
“就为了争一口气,连孙子的前途都不要了!好端端的干嘛非得罪那个沈玉楼啊!”
李占勇赶紧拉了拉夫人,低声道。
“别急,我找机会再劝劝爹。”
……
第二日,金銮殿。
仁帝刚坐上龙椅,屁股还没坐热,就感觉今天气氛不对。
底下以左都督张振远为首的十几位大臣,个个黑着脸,跟谁都欠他们八百万似的。
“众卿家,今日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大事了吗?”
张振远一步跨出,声如洪钟。
“陛下!臣要弹劾宗学府掌事沈玉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