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！狠狠地打！打到他说为止！”
“弄断他的腿！我看他还嘴硬！”
苏御霖剧烈地咳嗽着，吐出一口混着泥水的血沫。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那张英俊的脸上沾满了污泥，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绝望，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从容与傲慢。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这一幕，让现场沸腾了，叫好声，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李洁缓缓抬起了脚。
“带路。”
苏御霖如蒙大赦，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来，他捂着肩膀，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环顾四周，看着那些用戏谑、鄙夷、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雇佣兵，屈辱地低下了头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他踉跄着向十七街区的方向走去，像一个被彻底击垮了精神的俘虏。
李洁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。
一名络腮胡的雇佣兵小队长凑上前来，谄媚地笑道：“Jie小姐，这小子会不会耍花样？”
李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：“他没那个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