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长举着热成像仪乱转。
屏幕上只有两个热源。
床上的秦漾。
墙角的沈曼。“攻击床位!”
他刚喊出半句,秦海渊已经来到他后方。
刀从颈侧防护缝隙扎进去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小队长倒地时,《好运来》正唱到最喜庆的地方。
最后一名佣兵崩溃了,丢下枪往门外跑。
秦海渊抬脚勾住地上的枪带。
佣兵被绊倒。
沈曼捡起床边镇静枪,走过去,对准对方防毒面具下沿。
“别动。”
佣兵试图拔手枪。
沈曼扣下扳机。
针剂扎入颈侧。
对方挣扎几秒,瘫倒在地。
音乐停下。
房间里只剩秦漾急促的喘息。
秦海渊解除隐形。
他身上的作战服被血迹、灰尘和烟痕勾勒出轮廓。
秦漾看着他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爸……”
秦海渊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秦漾的头发。
“爸爸在。”
秦漾忍了很久的眼泪,终于掉下来。
沈曼已经开始扒佣兵装备。
“漾漾,抬手。”
三人把闯进来的雇佣兵的外层战术服、防弹头盔、防毒面具全套换上。
秦海渊扶起秦漾。
沈曼拿过一把短枪。
他们离开总统套房。
走廊里还冒着烟。
尸体横在地上。
秦漾被父母搀扶在中间,脚步虚浮。
“爸,走消防楼梯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沿楼梯快速下行。
刚到十二层,楼梯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十几名灰湾黑警端枪冲进来。
双方迎面撞上。
枪口齐刷刷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