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地上,身旁散落着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钓鱼竿、渔具包和折叠椅,显然是来此垂钓的。
然而,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胸腹部的惨状——衣物被鲜血浸透染成了深褐色,破开的口子里。
可以想见利刃反复穿刺的痕迹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衣物颜色。
王然正蹲在尸体不远处,皱着眉观察,见苏御霖和唐妙语赶到,立刻起身迎了过来。
“苏哥,唐法医。”王然的脸色有些难看,压低了声音。
“死者身上至少中了十几刀,刀刀都往要害上招呼。”
苏御霖没有立刻接话,目光扫过现场。
死者衣着相对整齐,除了致命伤,身上似乎没有其他搏斗造成的明显外伤。
钓鱼装备大部分完好,只是有些凌乱,一把昂贵的碳素鱼竿甚至还好好地架在支架上,鱼线垂入水中。
“初步勘察,胸腹部一共十几处锐器创。”一名负责现场勘查的技术员向苏御霖报告。
“致命伤集中在心脏和腹部大血管。现场没有发现明显挣扎痕迹,也没有找到凶器。”
唐妙语已经戴上手套和口罩,准备进行初步尸表检查。
她蹲下身,神情专注,仔细观察着死者的伤口形态和分布。
苏御霖的视线转向不远处一个歪斜的监控探头:“监控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