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也许是苏培盛的手段还是差一些。
想起夏刈的话:“一女子穿着披风,从倚梅园往碎玉轩那边去了。”
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选秀那日,那个秀女抬起头,眉眼清冷,说了一句“嬛嬛一袅楚宫腰”。
那张脸,和除夕夜雪地里那个模糊的身影,慢慢重叠在一起。
是她吗?
如果是她,她为何要装病?
是不想见朕?还是另有所图?
皇帝的眸光暗了暗。
他不是没遇过欲擒故纵的女人。
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。
她在求谁不要摧残她?
朕吗?
皇帝闭了闭眼,哼,有趣。
朕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让苏培盛退下。
但那根刺,已经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