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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中娇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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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 真相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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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有时候,会后悔同意将你和你母亲接来此处。”
    ——甚至,李夫人想过,若当时答应了沈维桢的提议,让她们母女为沈士儒殉葬便好了。
    如此,这个家仍旧是祥和安静的,不至于有如此乱,伦丑事。
    现今李夫人十分痛苦,沈维桢真去祠堂跪着了,每天两个时辰,雷打不动;仁寿堂的荷露去向藏春坞讨药的事情,她也知道。
    这样下去,膝盖迟早要跪伤;更不要说还有翰林院中事务繁多……可若是应了他,那更是万万不能。
    兄妹之间,怎能有如此祸端!
    隔着帘子,阿椿恭敬地为李夫人磕了两个响头。
    李夫人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,径直穿过帘子,将她扶起来,皱眉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对不起夫人,”阿椿说,“但有件事,必须告知夫人——我生父并非沈大人,而是母亲的原配。我是遗腹子,同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”
    李夫人失声:“什么?”
    “沈大人同我母亲,的确有……”阿椿含泪,连爹也不叫了,恳切,“不敢欺瞒夫人,但我的确不是沈大人的骨肉,母亲当时已经怀上我,走投无路,为了能平安产下我,才接受沈大人的帮助。”
    李夫人震惊之后,立刻问:“维桢知道这件事?”
    阿椿摇头:“我不知道哥哥是否知晓。”
    她不敢说。
    此番说这些话,只为能令李夫人心里好受些;想娶继妹,同想娶妹妹,显然不是同样的罪责。
    李夫人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    多半是不知道的,她了解沈维桢;如果知晓,沈维桢必然不会拖到现在才摊牌。
    以他的性格,倘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,只怕现在他早已娶了阿椿、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下了。
    “……那就不要告诉他,”李夫人抓紧阿椿的衣袖,低声问,“你不愿嫁给他,是不是?”
    阿椿说:“在我心里,哥哥就是哥哥。”
    踟蹰片刻,她犹豫:“其实,我有一计——”
    “切莫再想,你这个小脑袋瓜,没个核桃重,能有什么好的计谋?”李夫人缓过神来,说,“你那喜怒哀乐都在脸上,天生就不会撒谎,连我都瞒不住,更何况维桢?”
    她了解阿椿性格,此次虽忍不住有所迁怒,但也知,这孩子是无辜的。
    “我想,哥哥的名声和官位最要紧,沈家不能出这样的丑事,决不可以闹大,”阿椿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哥哥说,要带我去南梧州,如果可以的话,就让我和哥哥先过去……我熟悉南梧州,等到了地方,更方便悄悄地带着母亲离开。夫人放心,我绝对不会影响哥哥。在南梧州,离京城远,即使出什么事情,哥哥也能将消息压下去,不会被对手抓住把柄、借此要挟。”
    李夫人叹气:“可如此一来,必然又要委屈你。”
    “沈家救了我母亲的命,就是救了我的命;自打入府以来,大家都将我当沈府的姑娘一般细心照顾,”阿椿认真说,“我一点都不委屈,您和老祖宗、其他姐妹们待我都很好,此番事因我而起,理应由我来解决。”
    李夫人凝视她,发觉自己想错了。
    阿椿并不如她母亲那般孱弱,相反,她有一股韧劲,如柔软的藤蔓,纵使能被随意折弄,但只要有一点支撑,就会不停地蜿蜒向上攀爬。
    今夜里,李夫人才觉,往日竟轻视了她。
    唉!
    这么好的孩子,怎么就不是她肚子里——
    一想到沈维桢,李夫人又庆幸,幸好阿椿不是她生的。
    否则,手心手背都是肉,远远要比现在棘手。
    如今很好选择,不过要略略牺牲阿椿罢了。
    她清楚,若真让维桢带阿椿去南梧州,只怕阿椿的身子……
    希望沈维桢不清楚真相,只当阿椿是他亲妹妹;如此瞒下去,或许还可收敛一二。
    “可以,”李夫人对阿椿细细叮嘱,“只不过,你不必有所谋划。我会派几个得力的人跟你去南梧州,届时,你只需听她们的,她们会带你离开。”
    阿椿感激点头:“多谢夫人。”
    “切记,勿妄自行动,一切听我安排,”李夫人叮嘱,“别露出马脚。”
    阿椿想了想,又将章夫人传信的事情和盘托出,问:“那这个该怎么办呢?”
    李夫人略微思索,说:“你不用去,届时我会安排人手过去。”
    想到这里,李夫人头不疼喉咙也不痒了,精神振作,嘱咐阿椿:“等会儿回去,你只说来看望我,别的一个字都不许提。对你身边最亲近的丫头也不要说,维桢善于收买人心,伺候你的那几个丫头,别的倒还好,不会害你,但只怕会事事通报给维桢……”
    阿椿认真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次日,天空放晴,又值旬休。
    沈维桢给膝盖涂上伤药,问了冬雪,知道这几天沈云娥心情都不错,下雪天还去赏了梅花,回藏春坞后也未生病、咳嗽。
    阿椿许是躲着他,大早晨就和姐妹们去街上买花灯了。
    “备些礼物,”沈维桢吩咐,“我要去藏春坞探望表姑母。”
    消息传到藏春坞时,沈云娥忧愁到连药都喝不下了。
    李夫人很好,可沈维桢不同。
    沈维桢太像他父亲沈士儒了,相貌虽不同,气质如出一辙,表面温润如玉,偶尔的眼神压迫性十足。
    以前,沈士儒这般看沈云娥;
    如今,沈维桢会用这种眼神看阿椿。
    沈云娥不是什么都不懂,她太懂了,那种目光……那种视线……
    阿椿想回南梧州,沈云娥一点反对都没有;她太无能了,没有任何办法,保护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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