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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中娇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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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一念起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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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想到京城中的人这么柔弱,”阿椿奇怪,“我只打了一棒,他就昏倒了。”
    正常来说,这样年纪的男性,猛击后脑勺,一棒倒,两棒大叫,三棒才能彻底睡得着。
    房间内,沈湘玫捂着脸,正伤心中,默默流泪;
    沈宗淑和沈琳瑛坐在对面,两人惊讶沈湘玫竟大胆到与外人偷偷传递书信,又因沈维桢的到来而害怕;现在,阿椿说的话让她们想笑不敢笑。
    沈维桢坐在主位上,听阿椿这么讲,一点笑容都没有,长久地看着她。
    沈湘玫起身,哽咽着说:“是我输了,等回到家,我便去挨板子、跪祠堂,绝无二话——只求大哥哥,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人。”
    阿椿说:“早知道五姐姐要因为这种人挨板子,我刚刚就该多打几下!”
    “你那一棒打昏了他,再来一棒,只怕他命都要没了,”沈维桢终于开口,又对沈湘玫说,“我已让人送他回乡,你先前给他的东西,已全拿回来,等会送去你那里。你留着做教训也好,烧了干净也好,随你处置。”
    沈湘玫立刻说:“大哥哥让人全烧了吧,我不要了。”
    她已经清醒了,知道这东西一点都留不得。
    沈维桢颔首:“回去吧,此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    沈湘玫愣住:“不用挨板子吗?”
    “跪祠堂也好,挨板子也罢,都是要你记住此次教训,而非折磨你,”沈维桢说,“你既已明白这道理,又何必受罪。”
    姑娘们俱松口气。
    沈维桢说:“行了,回去吧。老祖宗那边,我会说你们被蛇吓到了,不用担心——静徽留下。”
    沈湘玫犹豫:“静徽是为救我才打的人,大哥哥要教训,连同我一块教训吧。”
    沈宗淑起身:“我是姐姐,没管教好静徽是我的错,我愿意一同受罚。”
    沈琳瑛见状,也起来了:“姐姐们都要受罚,也不能落下我吧。”
    沈维桢说:“她今日挺身而出,我为何要罚她?是表姑母的事情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阿椿已顾不得其他,担心地问:“我母亲怎么了?”
    沈维桢说:“都出去。”
    等姑娘们都走后,沈维桢才起身,问阿椿:“你听没听说过牵牛红娘子?”
    阿椿摇了摇头:“那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一种慢性毒草,”沈维桢说,“刘大夫精通毒理,怀疑表姑母曾中过此毒。毒量虽不大,却损伤了她的肺腑,才会留下咳嗽易高热的病根。”
    阿椿呆住:“可是我和娘一直同吃同住——”
    蓦然,她睁大眼睛,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“父亲就是死于此毒,”沈维桢并不隐瞒她,“等回府后,刘大夫会为你诊脉。”
    沈士儒无论去哪里,都带着母女俩。
    阿椿喃喃:“下毒?”
    印象中,沈士儒一直是个清廉、爱护下属百姓的官员。
    沈云娥曾对她说,不论私德,为官方面,沈士儒的确是个好人。
    几次狂风暴雨,南梧州发水灾,沈士儒身先士卒,亲自去勘察救人,后来还拿出自己的私产救济流离失所的百姓。
    他会得罪谁?谁会处心积虑地为他下这种慢性毒药?
    “我身体一直很好,”阿椿说,“但是我娘……”
    “表姑母所服毒剂量少,刘大夫已为她开了温养滋补的方子,”沈维桢说,“不必担心。”
    他见阿椿神色怔忡,说:“我会找出下毒者。”
    阿椿茫然点点头,又听沈维桢问:“以前在南梧州,经常被人欺负么?”
    他见阿椿捡木棍打人的模样,很熟练,一气呵成;打完后也没有丝毫畏惧,甚至说那人不经打。
    “还好,”阿椿迟疑,“半夜里常有小偷。”
    她一直觉得奇怪。
    自己家里穷到只剩芋头了,老鼠在这里两天都得饿五顿,怎么还能有不长眼的小偷过来?
    幸好她力气还行,统统打跑,绰绰有余。
    沈维桢没说话。
    他在这一刻想到很多,她手掌心的茧子,打人后准备随时反击的警惕心,那日被他强吻、她极力挣扎的模样。
    “阿椿,”沈维桢说,“下次打人时稍向下一点,打这里——”
    他侧身,指一指后脑勺稍向下的位置:“这里,更容易打死人。”
    阿椿说:“这是该教妹妹的东西吗?”
    “多学些不是坏事,”沈维桢轻描淡写,“你伤了人,自然有哥哥为你兜底;总好过被人欺负。”
    阿椿小声:“你现在不就是在欺负我。”
    “哪里欺负了?那日后,我可动过你分毫?”
    “你只是还没来得及动,”阿椿说,“要不是我处处小心,你肯定又来——”
    “若我真想用强,你处处小心能顶什么用?”沈维桢淡然,“我说过,我不强迫你;阿椿,我舍不得你。”
    这话当真。
    沈维桢若想真强迫她,这么久过去,她腹中早有了他的孩子,连藏春坞都不能出一步;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,还能活蹦乱跳和他吵架?
    他舍不得,才不忍拘束着她。
    阿椿皱眉,觉得沈维桢说话真是一套套的好听。
    什么叫做舍不得?
    他连强吻都做得出,还有什么做不出的。
    “回去吧,难得你玩这么开心,”沈维桢说,“等成亲后,你若喜欢,我们可以在庄子上住很久。”
    阿椿跑掉了。
    真是难以置信,她从未见过这么想成亲的男人!
    他将成亲的好处说得天花乱坠,既然这么喜欢,怎么不早早成亲呢?
    尽管如此,沈维桢的做事能力一如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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