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点头。
姐妹二人没有多做停留，转身便大步朝侯府外走去，楚清歌的白衣和楚灵焰的红裙在夜色中渐行渐远。
楚风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人的背影，胸口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今夜如果不是大姐出关，他和爷爷、玄一、公孙无敌……全都得死在血泉手里。
他的实力，还是太弱了。
识海中，灵儿的声音响了起来，带着几分调侃：“主人，你要想快速变强，其实有个最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法子？”
“你那两个姐姐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，直接拿下她们不就行了？双修提升多快啊！”
楚风的脸当场就黑了。
“灵儿，你能不能正常一点？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，混沌神魔诀本来就有阴阳双修的功法，你大姐天生剑体，二姐南明离火体，哪一个不是顶级体质？要是跟她们双修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
“切，主人你就是假正经。”
楚风深呼一口气，把灵儿那些不靠谱的话甩出脑子。
随后他想到了什么，转身走向楚擎苍。
“爷爷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大姐和二姐……是我亲姐姐么？”
楚擎苍往嘴里塞烟的动作停了。
他扭过头来看着楚风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意外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你亲姐姐？”
楚风的心猛地一跳。
真不是。
“那三姐呢？”他追问。
楚擎苍从嘴里抽出旱烟杆子，在鞋底磕了磕灰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爹和你娘只生了你一个。”老爷子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，“清歌、灵焰、还有三丫头，都是你娘在生你之前收养的孤儿。”
楚风怔住了。
三个姐姐全是收养的。
他是楚家唯一的亲生骨肉。
这个信息量有点大，他消化了几秒，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浮上心头。
“那我娘呢？她现在在哪？”
他翻遍了原主的全部记忆，里面没有关于母亲的任何信息。一个字都没有，就好像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楚擎苍的表情变了。
那种变化很微妙，不是愤怒，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、连老爷子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他把旱烟杆子插回腰间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爷爷？”楚风又喊了一声。
“这件事……”楚擎苍开了口，但说到一半又顿住了。
他看着楚风，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里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。
“等你爹回来，让他亲口告诉你吧。”
说完，老爷子转过身，佝偻着背朝后院走去，步子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楚风站在原地，看着爷爷的背影，满腹的疑问堵在嗓子眼里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随即他又看向了福伯，结果对方也是绝口不提，
这让楚风不禁好奇道，
他的母亲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
为什么所有人都闭口不提？
为什么连记忆里都没有半点痕迹？
这里面，到底藏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