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老四香守正在司尔雅给他期限的最后一天,鼓起勇气来到了香小乡的的宅子。
他思来想去,发现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来找侄子。
他不是弄不到司尔雅想要的东西。
甚至催情药他自己也能配,这点技术他还是有的。
只是这次如果他妥协了,他就真成司尔雅的把柄了。
这比他没忍住下半身睡了司尔雅东窗事发的后果要严重的多。
事关整个香家声誉,他不敢也不能儿戏。
听闻小叔专程过来要见他,埋头在实验室的香小乡很是意外。
他悄然拧紧了眉。
他这个小叔,其实资质一般,但胜在年少时,为了得到祖父的认同,下了点苦功夫埋头苦干往死里学习。
加上最顶级的教育资源堆积,名师教导。
学到了一点皮毛。
只要会一点皮毛,他就能按部就班博士毕业后进入其专业领域的有关部门。
因为姓香,他不需要当专业科研人员,走的也是畅通无阻的阳关大道。
可以说人生平稳。
今年四十七岁,前途光明。
怎么今天特地跑来找他?
这是有求于他了?
香小乡压下心里疑惑,在会客厅见到了香守正。
“小叔。”
“小乡,小叔今天来,是向你求救的。”
香老四一看见香小乡,也顾不得许久,直接懊恼忏悔的来了个坦白从宽。
竹筒里倒豆子,一股脑的把司尔雅如何诱惑他又如何威胁他的事全都说了。
说着说着,他愤怒了。
“小乡,小叔知道,这事是我脑子进了水,才会着了司尔雅的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司尔雅用这些下三流的招数对付我,这传出去,不只是我颜面扫地,你也无地自容啊,你得要好好让她知道教训……”
香小乡:“……”
他是真没想到他小叔竟然会被司尔雅盯上?!
也是真没想到司尔雅胆大包天竟然敢盯上他小叔!!
真是……让他都震惊的地步了。
司尔雅这究竟是不知死活呢?
还是癫狂演着演着,演进了骨子里忘记了自己叫什么?
心思转换间。
香小乡起身离开。
“小乡?”
“等着。”
香小乡回到了实验室。
一边去电景爻,一边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,从自己的收藏柜里拿出了一支小药瓶。
这里面是仅剩的美人娇花瓣提炼出来的原液。
没经过稀释,药效非常强。
“怎么了?”
景爻出现在了悬挂着的屏幕里。
香小乡看着手里的药瓶,微眯起眼睛举起朝景爻晃了晃,淡淡说道,
“司尔雅想要我手里的美人娇催情素。”
景爻拧眉,没说话。
香小乡在沙发上坐下,叹息道,
“我小叔那个废物虽然是废了点,但活了这么多年总算脑子没被狗吃,还知道来找我坦白。”
“现在他就在我家客厅坐着。”
“我想了想,这件事肯定还是要问问你是什么章程的。”
他抬头看向屏幕里的景爻,
“司尔雅其实本人也来过我这里一趟,亲口找我要美人娇,我拒绝了她。”
他知道她肯定不死心。
但最多他想的是她会找别的药。
“说来也奇怪,她找我要的时候,一开口要的是原株美人娇。”
香小乡觉得这很不符合常理。
但不等他细想。
阴差阳错的,
那株美人娇幼苗竟然被查小美给吃了。
“她肯定是要用在周池身上的,你是怎么决定?”
景爻沉吟片刻后,先问了小乡的意见,“你觉得呢?”
香小乡捏着手里的小药瓶,若有所思地道,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东西有点玄乎。”
至今他还没能解开,那株美人娇为什么会被查小美完全吸收又自行清排?
查小美又为什么不惜不问自取偷吃?
就好像生怕他不答应?
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把美人娇拆解研究透顶了。
可他被查小美打脸了。
“我认为可以实施,结合你的长处,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全程监控、检测过程和结果。”
“周池若是避不开这劫……”
香小乡迟疑了一下,语气有些微妙了起来,
“不过……周池这个人其实也挺邪气的,。”
他着重强调了这个也字。
纵观周池的履历,几乎在每个重要拐点上,他都能安然无恙,全身而退。
可以说运气非常好。
“他在齐兴和宴青卿手里全身而退的时候我就觉得诡异,那俩货自从遇见周池后,你不觉得他们都……洗心革面做个人了吗?”
“从前我们都不信邪,不信鬼,但现在……”
香小乡没刻意提查小美,
但意思非常明显,
景爻也懂。
他似笑非笑的和景爻对视,
“就看你敢不敢兵行险招了。”
这件事司尔雅如果还是失败,唯一的不好解释的点,就在于他手里的这瓶最后的原液出处。
“但我可以替你扛,也有解释的空间。”
可如果司尔雅成功了!
周池若是抓住机会反咬一口直接闹大,就算不用解释这瓶药的出处,单就是司尔雅这个人的来历,他和景爻就要承担责任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。”
香小乡耸了耸肩,“主要是你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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