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在寒暄下去了,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。
“香小乡,要不我们谈谈怎么赔偿的事?”
他最好是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,超过一百万,她就报警去自首让法官判。
“无价。”
查小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她木着脸看着他,“那你报警吧。”
香小乡:“……”
“反正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用你口袋里的那个什么电我一下,你也赔不起,因为我也是无价的。”
“说的很对,小美,你就是无价之宝。”
景爻被哲山推进来了。
查小美眼睛都亮了,看见救星似的激动。
她飞快地跑了过去,
“景爻,你来的正好,香小乡说花种是你的,你都大方又善良的不让我赔了,要不你再给他一颗种子?”
景爻抬眼看着查小美,很是歉疚的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了呢?”
“你吃的是这世间最后一朵花种。”
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。
世间最后一朵花种?
竟然如此珍贵?
难怪香小乡说无价了。
查小美深受打击,瞬间蔫巴了下来。
“那你让你朋友报警吧。”
她赔不起,大不了去坐牢。
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。
查小美鼻子一酸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“坐牢的人是不是还要踩缝纫机?可是……我不会踩缝纫机啊,能不能让我先学会这门技术再去自首?”
景爻见她是真伤心了,一时慌了,冷眼扫了一眼香小乡,撑起身想要安慰她。
查小美正伤心,却还是伸手扶了他,非常自然地把镶嵌在轮椅上的手杖拿来递给了他。
景爻怔怔地看着她。
查小美狐疑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哲山都愣住了。
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上的香小乡很是惊讶的看向查小美,身体都坐直了。
查小美是真有点本事的。
这反应绝了。
景爻还真吃这套。
景爻从她手里接过手杖支撑着自己的重心。
查小美见他站稳了,就打算松开手,景爻却是突然松开了手杖,一把拉过她,紧紧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小美。”
“嗯?”查小美不敢乱动,生怕让他摔倒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景爻轻轻松开一些,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低眼看着她,无比清晰的说出自己的诉求,“我要当你的情夫。”
查小美呆住了。
“我结婚了,我有老公。”
“我知道,这不影响,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“我只是当你的情夫,也可以说是男朋友,我绝不会让你为难,不争宠,不闹腾。”
“情夫和老公并不冲突是不是?我只需要你偶尔陪陪我就好。”
查小美傻眼了。
目瞪口呆的香小乡:“……”
这就是现场吃瓜的刺激感?
景爻竟然疯批至此?
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吃过更刺激的现场瓜的哲山见香小乡一脸活见鬼的呆批表情。
突然觉得自己还能镇定如常简直太了不起了。
和他见过的场面比,景少求着当小三情夫真不算什么。
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查小美刚想动,景爻就身体一晃。
她立马就不动了,双手抓握着他的手臂,“景爻,要不你先坐下?”
景爻摇头,眼神黯淡无光,声音小而卑,
“我知道我这副样子配不上你,我……我连独自站立在你身边都不行。”
查小美不赞同地看着他。
景爻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伤痛里,喃喃自语,
“我知道我是在奢求,可是……”
他痛苦无助又祈盼地看着小美,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“可是小美,是你让我燃起希望的,是你不嫌弃我,是你坚定的选择了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似乎鼓足了勇气,
“小美,我……我那天是能帮助到你的是不是?我不是废物,我对你也是有用处的对不对?”
香小乡叹为观止,五体投地了。
自认为了解景爻的他,这一刻才恍然发觉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啊。
而查小美,因为景爻刻意的诱惑和提醒。
被她遗忘的记忆,突然闪现出了一些画面。
是那日她拿景爻和宴青青当解药解的画面……
查小美想起了被遗忘在门口地上的宴青青了,急忙问,
“宴青青怎么样了?他还没醒吗?”
半个小时应该早已经过了吧?
怎么没动静?
景爻低垂下眼,遮掩彻底眼底的情绪后,才道,
“小美,你别担心,我刚才已经让人送他去医院了。”
“送去医院了?”
“他人肯定是没事的,但我想着让人送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你也更放心一些的是不是?你肯定也很担心他的。”
“还是你想的周到,宴青青一定会很感谢你的,景爻。”
差点忘记了宴青卿的查小美默默在心里对宴青青说了声对不起。
比起她完全拿他们俩当解药来比。
他俩那会对她的时候,是真的很努力在帮她缓解不舒服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想了当天那些事的原因。
查小美感觉自己突然挺……挺有冲动的。
不是那天中毒时渴到极致忍不了的感觉。
就……轻轻的,仿佛有羽毛在心里划过,有些心痒痒想做坏事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