撵出门,没有一人能留下。
被赶出门外的众人,在除夕刺骨的寒风里,疯了一般拍打着贾家紧闭的大门,嘶哑的哭喊撕心裂肺,每一声都裹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:
“秦淮茹!你开开恩啊!大过年的天寒地冻,把我们赶出来,是要把我们活活冻死啊!”
“我的手断了!腿也断了!我疼啊!求你给我找个地方躲躲风雪吧!”
“秦淮茹您发发善心,我老伴病得快不行了,她扛不住啊!”
“秦姐!我求你了!我拼命挣钱,一分不少全还给你,你让我们进去吧!我们没地方去啊!”
秦京茹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磕出鲜血,哭声凄厉到破音:
“姐!我是你妹妹京茹啊!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,你放过我们吧!孩子还这么小,会冻没命的!求你了!”
门外的哭嚎声、求饶声、痛苦的呻吟声搅成一团,声声泣血,可院里的贾家却直接点燃了过年的鞭炮。
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天作响,彻底将门外所有的绝望哭喊尽数掩盖,半点儿声音都传不进那扇紧闭的大门里。
这一夜,秦淮茹彻底清洗了整个四合院。
曾经住满百十口人的院子,最终,只剩下贾家一户人家,独占整座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