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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摊牌易中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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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3章 一败涂地,禽兽犹不知悔改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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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。
    他被人群踩在脚下,狼狈不堪,哀嚎都不敢大声,凄惨至极,整个小院都充斥着打骂声与叫骂声,混乱至极。
    刘海中捂着火辣辣发烫的半边脸,浑身发抖,好不容易挣脱人群,跌跌撞撞挪进自家房门。
    抬眼一瞧,心瞬间沉到了冰窖底。
    家里早已被砸得满目狼藉,桌椅翻倒,锅碗瓢盆碎了满地,柜橱木箱全被劈砸烂透,被褥衣物扯得稀碎,满地狼藉不堪,好好一个家,硬生生毁得不成样子。
    瘫在床上的王翠芬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,嘴角挂着刺目的血痕,一双眼死死斜吊着,满眼怨毒死死剜着他。喉咙里不停发出呼哧呼哧的浑浊闷响,像是堵着一口气,恨到极致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死死憋着满腔恨意。
    墙角边,刘光福佝偻着身子缩成一团,死死埋着头低声痛哭。那条早已废掉的右臂无力耷拉着,软塌塌垂在身侧,半点力气都使不出,往日的精气神彻底垮尽,只剩满心的绝望与怯懦。
    一旁的秦京茹蹲在角落,死死捂住脸默默掉泪,脸颊上两道鲜红的巴掌印清清楚楚,红肿刺眼,不敢抬头看人,只剩压抑的呜咽。
    一家子惨状尽收眼底,刘海中浑身冰凉,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    他权势尽失、官职被撸、受尽院中人围殴羞辱,回家还要面对残破家宅、伤病妻儿,偌大一个刘家,顷刻间分崩离析。
    没过多久,刘光齐、刘光天一前一后从外头回来。
    二人刚踏进门,一眼就看穿局势,打眼就瞧见刘海中落魄狼狈的模样,心知自家老爹大势已去,彻底垮台,再也翻不了身。
    刘光齐心思最是现实冷血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    转头拉着秦京茹,张口就找好了借口,扬言秦京茹已然怀了身孕,院里人心险恶、邻里积怨太深,整日打砸吵闹,实在不宜安胎,万一冲撞胎气,伤了老刘家的根苗得不偿失。
    话音落下,当晚就收拾行李,带着秦京茹火速搬去工厂宿舍,彻底躲开这个烂摊子,和破败的刘家划清界限。
    刘光齐一走,刘光天更是懒得伪装,平日里装出来的顺从孝顺一扫而空。
    他瞪着狼狈不堪的刘海中,积攒多年的怨气尽数爆发,扯着嗓子破口痛骂:
    “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!窝囊饭桶!”
    “当了几年干部,到头一场空,除了得罪人啥本事没有!”
    “连累全家跟着你遭殃,被人打砸欺辱,你半点本事没有,护不住家,护不住妻儿,活着纯属累赘!”
    一顿恶骂泄完怒火,刘光天也不肯多留,片刻不愿待在这烂泥窝里,扭头收拾东西,径直搬回暖瓶厂宿舍,甩手离去。
    短短一夜之间,两个儿子相继抽身跑路,各寻去处,弃家不顾。
    偌大的刘家,转眼人去楼空。
    最终只剩落魄潦倒、受尽折辱的刘海中,一个右臂残废、整日哭哭啼啼的刘光福,还有躺在床上动弹不得、满心怨毒无法言语的王翠芬。
    自打刘家败落、两个不孝子卷着行李躲去宿舍,刘海中的日子彻底坠入深渊。每日天刚蒙蒙亮,他刚一挪到家门口,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,却半点不敢发作——自家门板上、门槛边、门口空地上,被人泼满了腥臭刺鼻的屎尿,污秽遍地,恶臭熏得人作呕,全是院里跟他有仇、往日受他欺压的街坊暗中报复。
    如今的刘海中,官职被撸、众叛亲离,没了半分依仗,彻底成了院里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看着满门满地的污秽,他攥紧了拳头,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愤恨,可对上院里若有若无投来的鄙夷仇视目光,终究是敢怒不敢言,连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    他只能憋着满腔屈辱,默默找来破布、凉水,低着头、弓着背,一言不发地一点点清理门口的污秽,忍着恶臭收拾干净,默默承受这所有的羞辱与处罚,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    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刘海中,如今连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底气都荡然无存,只能在众人的冷眼与刁难里,苟延残喘地熬日子。
    许大茂可比刘海中精多了。他压根不敢回四合院,生怕被街坊撕烂,第一时间就窜到他爸许伍德那儿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哭爹喊娘求许伍德想办法保他。
    许伍德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气得浑身哆嗦,连连摇头叹气:
    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老许家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东西!”
    “从小到大我哪次不护着你?你在外头惹是生非,我给你擦屁股、给你兜底!现在出大事了,你才想起我?”
    “你跟刘海中混到一块,跟着他瞎掺和、到处招惹是非,把天捅破了!现在好了,两人都栽了,你倒跑得快!”
    许伍德越说越气,话锋一转,语气又沉了下来:
    “我也跟你交个底,现在这世道乱得很,我自身都难保了,哪还有本事保你?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    许大茂心里凉了半截,可他不敢多言。毕竟,他一走,院里那些被他和刘海中欺负过的人,转头就把火撒到了于海棠和她襁褓里的儿子许文强身上。
    谩骂、指责、戳脊梁骨的声音日夜不停往院里灌。于海棠本就心里憋屈,如今家里被折腾得底朝天,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她当初图的是许大茂能说会道、日子体面,哪是过这种被人戳着骂的日子?
    她彻底忍不了了,直接找到许大茂,红着眼,语气冰冷又决绝:
    “许大茂,我们离婚!这婚必须离!”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让你安分点,别跟刘海中那号人混,你偏不听!”
    “你就是个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货!跟着你,我这辈子算毁了!”
    “现在你落魄了,成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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