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过日子,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?”
人群里的郭长海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铁青,和老伴对视一眼,双双低下头,重重地唉声叹气。
他好心收徒,却没想到秦淮茹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手艺上,徒有师徒之名,行的全是荒唐事,如今闹出滔天大祸,连带着他这个师傅都被人指指点点,满心都是憋屈与懊悔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秦淮茹,语气冰冷决绝:“再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丑事,哪一件不是为了钱、为了一己私欲?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是你自己作的,活该被法律惩治,谁也救不了你!”
秦淮茹听着何雨柱句句戳穿自己的老底,整个人先是一怔,随即突然仰头放声大笑,笑声嘶哑又癫狂,听得满院人心里发毛。
她泪眼猩红,死死盯着何雨柱,语气偏执又不甘:“何雨柱,原来你什么都知道!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?我想进城、想当城里人,想过上好日子,我到底有什么错!”
她攥紧枯瘦的拳头,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狠戾,咬牙放话:“今天我秦淮茹,不求你了!你给我记住,总有一天,你会反过来求我的!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妇联工作人员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又癫狂的秦淮茹。
不等她再开口,便直接将她拖拽着往院外走去,彻底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院里众人听着何雨柱道出秦淮茹一桩桩不堪往事,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唾骂,没一个人对她有半分同情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就被妇联和派出所的人押着,挂上写满罪名的牌子游街示众。牌子旁还挂着烂砖头、旧镐头、破鞋。
沿街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,谩骂声、斥责声此起彼伏,烂菜叶、石子不停往她身上砸去。秦淮茹双眼空洞无神,面如死灰,就这么木木地走着,任由旁人打骂丢砸,半点反应都没有,彻底没了魂。
人群里,一个年幼的小孩仰着头,拽着身边大人的衣角,满脸疑惑地指着秦淮茹:“大叔,她脖子上挂着砖头镐子,破鞋,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
旁边的大人嗤笑一声,满脸嫌恶地瞥着秦淮茹,压低声音跟孩子说:“别看她,这种人就是不守妇道、胡乱勾搭人的烂货,就是专搞破鞋的!”
游街结束后,法院的正式判决也紧跟着下达,彻底给秦淮茹的所作所为定了罪。
法院当场宣判,依法没收秦淮茹全部非法所得,从她的存折里直接划走2100块钱,尽数上缴。
工作人员随即上门搜查贾家,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,好在她提前把一辈子的积蓄死死藏在了裤裆里,躲过了搜查,这点保命钱总算侥幸保住。
最终判决正式落地:考虑到秦淮茹梅毒二期尚未痊愈,仍需为期一年的医学观察,暂不前往劳改场所,先送往当地女子监狱进行强制改造,配合狱内医疗观察病情;待病情稳定好转后,立即押往大西北进行劳改,刑期整整十年。
宣判完毕,秦淮茹便被民警直接押走,等待她的,是漫长又无望的牢狱与劳改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