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救不了你!”
李怀德听完,瞬间松了口气,连连应承:“谢谢爸!谢谢您!我马上按您说的办,绝对不会再出纰漏!”
李怀德挂了电话,一刻不敢耽搁,立刻召集厂里所有中层干部开紧急会议,照着岳父的吩咐,连夜部署全套补救措施,雷厉风行地落实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全厂广播循环响起,广播里是李怀德亲自审定的通告,语气严厉冰冷,字字直指秦淮茹:
“全体职工请注意,针对近期我厂发生的恶性事件,经厂委会彻底调查核实,事件起因系本厂职工秦淮茹,无视厂规厂纪、道德败坏、品行低劣,自私自利罔顾大局,肆意妄为扰乱厂区秩序,将国营轧钢厂这一国家重点生产单位,当作一己私欲肆意践踏的地方,严重违反工厂规章制度,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,导致上千名职工受牵连,上万人工厂生产秩序全面瘫痪,损害国家单位形象,引发全城民怨!”
广播通报完毕,厂里随即张贴正式公告,公布一系列处置补救决定:
1. 对主要责任人秦淮茹:即日起,正式予以开除厂籍、永久除名处理,彻底清除出厂,永不录用;
2. 对厂区相关管理、安保、后勤等失职人员:全部予以记大过处分,扣除当月全部奖金,停职反省一周,深刻检讨自身监管疏漏、履职不力问题;
3. 全面整顿厂区管理:立刻开展全厂纪律、卫生、安全大排查,补齐管理漏洞,严格落实人员管控、隐患排查制度,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;
4. 全力安抚涉事隔离职工及家属:安排专人对接,做好后续安抚、慰问工作,尽快恢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,尽力平息社会舆论;
5. 李怀德本人:主动向上级递交书面自查检讨,当众表态承担管理失职责任,全力配合后续整改工作,坚决挽回工厂声誉。
整套补救措施火速落地,所有矛头全都对准秦淮茹,把所有责任尽数推到她身上,李怀德则借着这套操作,全力撇清自己,试图稳住自己的厂长位置。
隔离病房里,秦淮茹终日愁闷憔悴不堪。
得知自己染上二期梅毒后,整个人迅速瘦脱了相,往日珠圆玉润的体态荡然无存。
头发大把脱落,面色蜡黄枯槁,眼窝深陷,半点往日媚色也无。
整日失神呆滞,精气神彻底垮掉,只剩一身病痛与满心绝望。
经过医院治疗,梅毒初期的感染者半个多月后基本痊愈,陆续走出医院,可等待他们的,却是名声尽毁、家庭破裂、事业崩塌的重重打击,日子彻底坠入深渊。
秦淮茹足足治疗了两个月,才终于被准许出院,医生反复叮嘱,她的病情需要持续观察一年,稍有不慎就会复发。
此时的秦淮茹,早已没了半分往日风采,面色枯槁、身形佝偻,步履蹒跚得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,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她这副彻底大变样的模样,路过的街坊邻里竟无一人认出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家房门,秦淮茹攥紧颤抖的手,鼓足全部勇气轻轻拍了拍门。
可拍了许久,屋内始终没有半点动静。
就在她茫然无措时,旁边小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贾张氏牵着小当、槐花走了出来,贾张氏皱着眉不耐烦呵斥:“别拍了!这房子早被厂里收走了!你是谁啊?在这儿瞎闹腾!”
秦淮茹缓缓转过身,看着眼前的婆婆和两个女儿,眼泪瞬间决堤,潸然泪下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妈,是我……我是秦淮茹啊……”
贾张氏当场愣在原地,双眼瞪大,满脸震惊。
眼前这个枯瘦憔悴、面目全非的女人,竟然是秦淮茹?她压根不敢认!
小当和槐花愣了片刻,认出是自己的妈妈,立刻哭着扑进秦淮茹怀里,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。
贾张氏回过神来,满心的怨恨与怒火瞬间爆发,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记响亮的耳光,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落。
“你个丧良心的骚蹄子!可把我们贾家害苦了!”
“你被厂里彻底开除,连带着房子都被厂里收走!要不是还有这间小西屋能遮风挡雨,我们娘仨早就饿死街头了!”
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,可她浑身无力,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默默垂泪,满心都是悔恨与绝望。
院里众人听见巴掌声与哭闹声,全都推门探出头,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上来。
看清枯槁落魄、面目全非的秦淮茹,全院人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,污言秽语此起彼伏,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“秦淮茹!你这个害人精!你可算出来了!”
“你害死我们了!伤风败俗的烂货,把我们拖进火坑!”
人群里,几个面色憔悴、刚病愈的年轻小伙子挤到前头,个个目眦欲裂,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缠绵,只剩彻骨的怨毒。
他们死死盯着秦淮茹,唾沫星子横飞,骂得歇斯底里:
“你个毒妇!当初勾搭我们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一身脏病!”
“老子好好的身子被你毁了,名声臭透了,工作也差点保不住,对象也黄了!”
“我家里人都嫌我丢人,把我赶出来,全是你害的!你怎么不去死!”
“你只顾着自己快活,把我们当玩物,害得我们染上这见不得人的脏病,这辈子都毁了!”
其他街坊也跟着起哄怒骂,全是戳心窝子的难听话:
“活该你落得这下场!祸害完厂子祸害院里人,你就是个灾星!”
“赶紧滚出四合院,我们院不接纳你这种烂人!”
“害得这么多小伙子毁了一辈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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