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疹子,好多人都当成普通湿疹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”
李怀德闻言,眉头猛地一皱,神色瞬间凝重起来:“柱子,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你说的这些症状,我最近全有了!尤其是那些小疹子,我身上确实长了,我还以为就是换季湿疹,不痒不疼的,一直没当回事。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,声音压得更低:“李哥,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私底下,是不是还跟秦淮茹有牵扯?”
李怀德被问得一窘,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,犹豫了好半天,才含糊地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是有过,一个月也就一两回,咋了?”
“咋了?出大事了!”何雨柱语气凝重无比,一字一顿道,“秦淮茹染上脏病了,还是梅毒,传染性极强。我媳妇是大夫,看得清清楚楚,她身上的红疹、体虚乏力,全是这病的典型症状。”
“什么?!”李怀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,“你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……我也被传染了?”
何雨柱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八成是跑不掉了,你现在所有的反应,都是梅毒征兆。这病拖不得,一旦拖到后期,皮肤溃烂、损伤内脏神经,到那时候,就算想治,都难上加难了。”
李怀德瞬间腿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又急又怕,懊恼地狠狠捶了下手心,咬牙怒骂:“这个秦淮茹!这个臭娘们!这是要活活害死我啊!”
他慌得六神无主,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发紧:“柱子,你可得帮帮我,这事千万不能往外漏半个字,绝不能让厂里,还有我媳妇知道!你快说说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你先别慌,我问你。”何雨柱冷静地开口,“你最近跟嫂子有没有同房?”
李怀德连忙拼命摇头:“没有没有!我这些日子天天加班到半夜,回去的时候她们娘俩早就睡熟了,压根没近身过。”
“那还好,算是万幸,没连累到家里人。”何雨柱松了口气,接着说道,“李哥,你手头应该认识靠谱的大夫吧?”
“认识!认识好几个!”李怀德急忙应声,生怕慢了一步。
“那就好办。”何雨柱条理清晰地给他出主意,“你先悄悄去医院做检查确诊,真要是染上了,就找借口跟家里说,上级派你去外地出差考察,短期不回家,借着这个由头,封闭式住院治疗。按时打青霉素,好好医治,完全能断根,就怕你拖着瞒着,越拖越严重。”
李怀德听得浑身发抖,后背冷汗直冒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我听你的,全都照你说的办!”
他慌忙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相熟医生的号码,压低声音,把自己身上的所有症状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。短短几句沟通完,他匆匆挂了电话,整个人面色灰败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柱子,大夫也说了,我这些症状,完全就是那种脏病的初期表现。”李怀德声音沙哑,满心后怕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检查,立马安排治疗,再跟家里找理由搪塞过去。这事,多亏了你提醒我,不然我就完了。”
何雨柱面色严肃,郑重叮嘱:“这事只有你知我知,必须烂在肚子里。你安心治病,往后千万管住自己,别再沾秦淮茹半点,不然下次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李怀德狠狠咬着后槽牙,脸色铁青,眼底翻着狠戾的戾气,重重点头:“我记下了!等我把这病彻底治好,从医院出来,铁定好好收拾这个臭娘们!”
他攥紧拳头,满心又怕又恨,低声怒骂:“真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下作货色,背地里不干人事,暗地里乱搞染上脏病,还反过来害我!亏我往日还处处帮衬她,真是良心喂了狗!”
何雨柱脸色冷淡,淡淡劝了一句:“你先别琢磨报复的事,眼下治病最要紧。先安安稳稳把早期疗程做完,彻底断根,别留下病根,等你身子利索了,再慢慢跟她算总账也不迟。”
李怀德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满心憋屈又后怕:“你说得对,先治病!这口气,我早晚得出!她敢毁我身子、毁我家室安稳,我绝不可能轻饶她!”
说罢,李怀德匆匆交代完轧钢厂的手头事务,一刻不敢耽搁,立马坐车直奔医院。
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。没过几天,厂医院就陆续接诊了不少厂里职工,这些人个个身上冒出连片红疹,整日浑身酸软无力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起初,大夫只当是换季引发的普通湿疹,简单开了点药膏,就把人打发回了车间。可紧接着,又有不少症状更严重的人赶来就诊,不仅皮肤瘙痒溃烂,还体虚发热,情况愈发凶险。院方反复诊断核验,最终确诊为梅毒,当即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层层向上级汇报。
很快,厂医院联合公安部门连夜开会协商,众人心里都清楚,轧钢厂人员密集、人多眼杂,一旦消息直接传开,势必会引发大规模混乱,影响生产秩序。最终商议敲定,由医院牵头,以全员例行体检、排查职工身体健康为由,对全厂职工进行统一筛查,暗中逐一化验检测,确诊后将患病人员单独隔离管控,严格封锁消息,避免引发恐慌。
另一边的秦淮茹,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全然不知。
她刚悄悄做完一笔私下生意,手里紧紧攥着攒下来的一百块钱,脚步轻快地去了银行。翻开泛黄的存折,看着上面两千一百块的存款数字,即便身上已经隐隐泛起瘙痒,身子时不时发沉犯困,她心里却满是欢喜,满是对未来的盘算。
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存折上的数字,暗自下定决心,定下了一个小目标:一定要在棒梗出来之前,挣够一万块钱,往后一家人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稳。
秦淮茹只顾着埋头攒钱,全然没有察觉,一场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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