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邻居们,原本都抱着胳膊,等着看何家父子反目的好戏,心里还盘算着趁机说几句闲话,指责何雨柱不孝。可何雨柱这一声厉喝,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众人瞬间吓得低下头,缩着脖子往后退,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说站出来替何大清说话了。
整个院子静得落针可闻,只剩下寒风刮过的声音,所有人都低着头,生怕被何雨柱盯上。
何大清看着这一幕,彻底懵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如今的何雨柱竟然如此强硬狠绝,整个四合院的人,居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帮他说一句公道话,全都畏惧到不敢吭声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颤抖着指着何雨柱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逆子啊!你这个逆子!当初你说好话,从我手里拿走房契,拿走一大笔钱,现在转头就不认账了!我老了,没用了,就被你嫌弃了是吧!”
“行,院里的人不管,我就去街道办、去轧钢厂、去法院告状,我就不信,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!”
何雨柱闻言,慢悠悠地走到何大清面前,眼神里满是嘲讽,语气戏谑又刻薄:“何大清,你别自欺欺人了。我看你是被白家吸干了血汗,人家看你老了、没力气干活了,就把你扫地出门,你走投无路了才跑回来的吧?”
“我还纳闷,白寡妇那么让你着迷,你怎么舍得离开保定?原来是被人赶出来了。你想去告我?尽管去,我何雨柱接着,没人拦着你!”
这番话,精准戳中了何大清的痛处,他瞬间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头死死垂着,再也抬不起来。
事实本就如此,自从上次何雨柱把白家人打得重伤后,白寡妇就彻底把他当成了免费劳力。白天逼他去厂里拼命干活,下班又逼着他出去接宴席、做苦力,一刻都不让他停歇,他过得比拉磨的驴还累,驴尚且能歇口气,他却连一天休息都没有。
这么多年,他挣的每一分钱,都被白寡妇搜刮得一干二净,一分都没留给他。如今白寡妇的两个儿子都顺利进了工厂,有了安稳工作,而他常年透支身体,早已累垮,干不动重活,便被白家百般嫌弃、冷嘲热讽,最终直接被赶出了家门。
走投无路的他,才厚着脸皮,回到了这个他早已抛弃的四合院。
听着何雨柱句句戳心的羞辱,又看着他丝毫不怕自己告状的强硬态度,何大清心里凉了大半截。他本就走投无路,满心指望着何雨柱能给自己兜底、给自己养老,万万没想到,儿子非但不认他这个爹,还把他的窘境看得一清二楚,当众挖苦嘲讽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当着全院邻居的面,他丢尽了脸面,心里又气又恼,却又没底气跟何雨柱硬刚,只能咬着牙放狠话:“行,何雨柱,你够狠!你给我等着!你不给我养老,我去找雨水!我好歹养过你们兄妹俩,还给过她抚养费,你不养我,她必须得养我!”
说完,他臊得满脸通红,狼狈不堪地转身,快步走出了中院,身后一院子的邻居,依旧低着头,没人敢出声,也没人敢上前,只是默默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里的看热闹心思,早已变成了对何雨柱的畏惧。
何雨柱自始至终,都只是冷冷地盯着何大清离去的方向,一言不发。等那人彻底走出四合院,他才转身,径直回了屋,反手重重关上了房门,将一院子的窥探与议论,彻底隔绝在外。
此时正值深冬,天黑得格外快,不过片刻,外头就已是漆黑一片。刺骨的寒风呼啸着,刮在脸上生疼,空旷的马路上,连一个行人都没有,冷清得吓人。
何大清裹紧了身上单薄破旧的衣服,缩着脖子,顶着寒风,急匆匆地往何雨水所在的学校赶去,一心想着找女儿给自己撑腰,让自己有个落脚之处。
他刚走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,毫无防备之下,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重击。眼前瞬间一黑,脑袋里嗡鸣作响,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,重重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等何大清再次悠悠转醒,只觉周身暖意融融,全然没有了冬日的刺骨寒冷,浑身都透着舒服。他茫然地睁开眼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周遭竟宛若世外桃源,入目皆是蓬勃的绿意,田地里种满了饱满的粮食、鲜嫩的蔬菜,还有挂满枝头的瓜果,长势喜人。不远处的空地上,鸡鸭成群,猪牛羊悠闲地踱步觅食,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,与外面冰天雪地、寒风凛冽的世界,判若两重天。
他下意识摸向后脑勺,阵阵钝痛传来,脑子里依旧满是茫然,忍不住喃喃自语:“我这是……死了吗?这是阴曹地府?”
定了定神,他猛地转头,看到身后站着的何雨柱,瞬间惊得浑身一僵,脸色煞白,颤声喊道:“柱子?是你把我打昏的?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何雨柱站在原地,周身杀气凛冽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字字诛心:“何大清,你安安分分在保定过你的日子便罢了,偏偏要跑来打搅我和雨水的好日子,你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!”
那股浓烈的杀意扑面而来,何大清吓得双腿不停打颤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,浸湿了破旧的衣衫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、气质完全陌生的何雨柱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不是傻柱,你不是我那个憨厚的儿子傻柱,你到底是谁?!”
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语气淡漠又狠绝:“总算被你看出来了,我从来都不是你那个任人拿捏、愚笨老实的傻柱,我是何雨柱。”
何大清脸色惨白如纸,惊恐万分,失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把我儿子怎么了?你把傻柱怎么样了?!”
何雨柱看着眼前脸色煞白、满眼惊恐的何大清,语气淡漠又苍凉,如同在讲一个遥远又凄惨的旁人故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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