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管教,屋里立马响起哭嚎打骂声。
许大茂屋里烟头堆了一地,他坐在炕沿心里算盘打得叮当响。宣传科副科长听着体面,可比何雨柱差了一大截,如今何雨水又考上顶尖院校,未来妥妥干部编制,何家眼看就要一飞冲天。
“这何家,是真要起飞了。”许大茂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,眼里满是阴狠算计,要是能娶到何雨水,自己就是何家女婿,院里厂里直接抬得起头,还能处处压何雨柱一头。
他当即打定主意,隔天就找靠谱媒婆上门提亲,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门亲事。
院里几乎家家户户,都盯着何家动了心思,全都想着靠儿女联姻攀亲戚,想方设法沾光享福。
反观贾家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拍着大腿不停念叨,满嘴尖酸刻薄:“真是邪门透顶!好事全往何家扎堆!何柱子一个愣头青都能当官,雨水一个丫头片子还能考上大学!我看准了,我家棒梗以后肯定比他们厉害,照样读大学当干部!”
一旁的秦淮茹满眼通红,心里酸得发苦,一脸无奈憋屈:何家福气一桩接一桩,再看看自家,从来就没顺过一天,祸事接连不断,好日子半分都轮不上自家。
一直望着何家方向,满心羡慕又嫉妒,说不尽的心酸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