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疼与焦急:“道爷,我儿子棒梗被打成了重度脑震荡,在医院治了许久才捡回一条命,可落下了病根,脑子时好时坏,清醒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,糊涂起来就胡言乱语,连亲人都认不清,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没用,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敢麻烦您!”
她说完,眼眶通红,紧紧盯着老道,就盼着他能给出个解法。老道这才收了几分轻佻,故作郑重点点头,沉声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且把你儿子棒梗的生辰八字,一字不差地告诉我,再跟我说说你们这四合院里,住的都是些什么人,各家的名号、情况也一并讲来,我好细细推算。”
秦淮茹不敢有半点隐瞒,连忙把棒梗的生辰八字清清楚楚报了出来,又把院里郭长海、刘海中、何雨柱等人的情况,一五一十跟老道说了个遍。
老道听完,这才端起架势,眯起眼睛,手指煞有介事地在身前掐来掐去,嘴里还胡乱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口诀:“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,二三得八,二四得十六……”
他掐算片刻,突然脸色大变,猛地睁开眼,连连惊呼:“哎呀呀呀!不好啊!大凶之兆!”
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紧绷,连忙追问:“道爷,到底是怎么回事?您快说说!”
老道捋着自己的长胡子,故作高深摇头叹道:“你儿子名字里带两个木字,本是木命,可你们这四合院太过邪性,院里水气太旺,煞气缠身!你想想,院里有刘海中,有何雨柱,名字里全是海、水这类字眼,水势滔天,旺到极致!你儿子不过是棵小树苗,这点小木根本抵挡不住这大水冲刷,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被这院里的水厄邪祟给彻底冲垮,性命都要难保啊!”
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死死抓着老道的衣袖,苦苦哀求:“道爷!求您发发慈悲,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啊!他还那么小,经不起这份劫难啊!”
老道见状,心里暗自窃喜,面上却装作为难至极,连连叹气摆手:“哎呀,不好办啊不好办!想要破这水克木的凶局,稳住你儿子的魂魄,又得给天上的神仙上供献礼,才能请神明出手化解这场劫难啊!”
老道一看鱼儿上钩,心里乐开了花,眼神色眯眯瞟着秦淮茹,脸上却装得一脸凝重,又掐着指头胡乱念叨:“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,二三得八,二四得十六……”,一通算数把人糊弄的晕头转向。
随即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家院里水煞气太重,刘海中一肚子祸水,何雨柱一身雨气水煞,你儿子双木命,就是棵小树苗,根本挡不住这滔天大水,魂魄都被冲散了,脑瓜子才会时好时坏、不清不楚。”
秦淮茹吓得魂都快没了,一个劲哀求老道救救孩子。
老道面露难色,慢悠悠开口:“念在孩子年纪小、实在可怜,贫道也不多要,就收二十块香火供奉钱,给神仙上了供,才能做法布下镇水灵印。”
秦淮茹一听还要掏钱,连忙转头看看贾张氏,又瞅了眼床上的贾东旭,满眼求助。
贾张氏当场把头扭到一边,没好气大声嚷嚷:“别瞅我!我一分钱都没了!刚才那二百块全都花光了,兜里干干净净,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!”
秦淮茹救儿心切,实在没别的办法,只能红着脸,把手伸进贴身衣物兜里,摸索好半天,才掏出带着自己体温的二十块钱,不舍地递给了老道。
老道接过钱,指尖细细摩挲着钞票上残留的温热,心里美滋滋的,立马揣进怀里藏好。
这才拿起毛笔,凑到床边,对着棒梗的两边脸蛋,认认真真写下两个大大的“王八”,当作镇水符印。
写完之后,老道立马扔下手里的毛笔法器,大喝一声:“妖邪已散,全家安宁!老道去也!”
说完不敢多做停留,慌忙拎起地上的包袱,推门就往外跑,一溜烟功夫就没了人影。